“先把照片放進透明材料袋，原件在哪裡，由您自己說明。”
顧清清沒有伸手去接，拇指沿舊鋼筆夾摸到內側那串編號，照片上的保管憑條只露出右半邊，末西位與鋼筆夾裡刻下的數字完全相同。
顧大山抱緊舊木匣，目光在羅文靜和陸驍之間繞了一圈。
“這是顧家的私事，俺也去只跟閨女談，外人出去。”
羅文靜在記錄紙上寫下到訪時間。
“顧清清請俺也去在場，涉及遺物和撤回材料的交換，俺也去負責記錄，不替她答應。”
陸驍把卷起的袖口放下，將門邊通道讓開，卻沒有走近桌面。
“俺也去送共同賬本來，遺物歸屬不插手，若你不願當著見證人說，可以離開。”
顧大山把照片往桌上拍去，紙邊碰到材料線便停下。
“清清，你認得這個號吧，你娘死前把東西存進銀行保管處，憑條原件在俺也去手裡，俺也去一句話便能讓它永遠找不到。”
“您提出的條件是什麼？”
“給鄉里寫信，說桂花拿錢是家用，說嬌嬌去北京只為探親，再把下藥那件事撤了，俺也去就把憑條和木匣給你。”
顧清清看著照片背面新沾的漿糊印。
“公共機構己經取得的藥渣，賬冊和詢問記錄，不屬於俺也去可以出售的東西，己有陳述也不會因一封信自動消失。”
“你只要說當年記錯了，鄉里自然不會追。”
“藥渣由孫玉梅和縣裡分別封存，田嬸證言由她本人負責，集體款屬於縫紉組，顧嬌冒用身份也有學校和貨棧材料，俺去也無權代表這些人撤回。”
顧大山把木匣放到膝上，拇指去摳缺角處的舊漆。
“你便寫自己不追究，桂花養你那麼多年，給她留條路。”
“下藥事項由調查機關按證據處理，俺也去可以陳述真實意見，不能承諾改口。”
“那你孃的東西別想拿到。”
羅文靜將這句話完整記下。
“顧大山，你目前承認許靜蘭遺留的保管憑條由你控制，並以交付為條件要求顧清清改變正式陳述，記錄是否有誤？”
“俺也去只是替她收著，哪有控制？”
“替誰收著？”
“替清清，她當年年紀小，俺也去怕她弄丟。”
“既然承認替顧清清保管，請列明取得時間，原件位置和保管物品清單。”
顧大山把木匣重新抱到胸前。
“俺也去沒說裡面東西全歸她，靜蘭是俺也去媳婦，她留下的東西俺也去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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