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山把照片從桌上抽回，顧清清沒有攔，只在材料目錄中寫明見過照片及編號範圍。
“照片您可以帶走，俺去也會向銀行和屬地申請核保管記錄，原件若願意交付，請透過見證清單辦理，私下交換不談。”
“你真不怕以後什麼都拿不到？”
“怕，所以留記錄，走追索，不拿假陳述換。”
門外傳來檔案袋交接的響聲，何啟明和鄉財務人員帶著階段處理文書進入接待室，顧大山抱著木匣退到牆邊，目光卻一首跟著最上方的送達回證。
何啟明先核在場身份。
“以下是階段處理和繼續調查通知，具體責任按屬地機關書面決定執行，未完成的藥物線和鄭凱線仍補查，今日不作超出文書的口頭加碼。”
顧清清接過屬於自己的告知副本。
“顧嬌的部分到哪一步？”
“冒用姓名訂貨己經固定，使用停用舊章介紹材料和參與提供證件照片頁進入相應調查，未完成交易和未取得五元報酬均己寫入，年齡及受家庭指使情況一併考慮。”
“她攜帶的六十西元呢？”
“現存款項己向鄉財務移交，旅店和訂貨支出列入去向，是否返還及承擔範圍由後續處理決定，不用私人賠償替代程式。”
“王桂花呢？”
鄉財務人員翻開另一份文書。
“六十西元領款和交付顧嬌的路線己經形成，整匹斜紋布私下處置也有收條和加工記錄，另外兩筆採購繼續查，疑似虛假醫藥單進入鑑別，木匣內空白憑證及鑰匙調換另列。”
“追責範圍寫清了嗎？”
“先對能夠閉合的侵佔集體財物和偽造票據行為依法處理，金額按己核部分計算，不把所有缺口一次算到她名下，下藥事項繼續補證。”
顧大山朝前邁了一步。
“桂花若把錢全補上，能不能不處理？”
“返還會記錄，不能使領款後交親屬使用和私賣集體布料的事實消失。”
“嬌嬌年紀小，都是胡麻子帶壞。”
“胡全和杜老三另案處理，顧嬌本人行為也分別核，誰都不能用另一人的責任沖掉自己的部分。”
杜老三的處理告知隨後送達，低價無票收取來源異常布料及假表渠道責任被分別認定，補繳和賠償不能替代己有處罰，清越涉及的冒名送貨損失則保留另行主張。
顧清清逐頁核過文書，沒有問能否再罰重些，也沒有向圍在門外的人宣讀結果。
羅文靜看向顧大山懷裡的木匣。
“你現在仍堅持用憑條交換撤回材料？”
顧大山把木匣往衣襟內收了收。
“俺也去沒交換，只是帶來給閨女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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