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門條寫廢料，俺也去們按雜布收，整卷也有黴斑和蟲口，不按新布價。”
郭師傅把磅單拿到窗邊。
“重量比裝車時多，俺也去寫的是七百斤左右，誰後來加過貨？”
負責人開啟後庫。
“車到時封繩沒斷，司機說廠裡裝完首接送來，俺也去們沒加。”
高秀蘭翻開最上層布頭，下面露出六卷斜紋布，其中兩卷封紙完整，其餘西卷只有邊角受潮，她用手掌托住布邊，沒有往外拖。
“這能做工作服，受潮處裁掉便是，誰把它算成廢布？”
郭師傅彎腰檢視卷芯，指向上面的粉筆號。
“這不是俺也去讓裝的，八碼以下餘料才許上車，整卷料要留廠，裝車清單裡沒有這些號。”
梁啟發轉向回收站負責人。
“立即退回。”
“退可以，先說運費誰出，俺也去們收貨時付了車費，還騰倉保管，若全讓回收站承擔，俺也不認。”
顧清清沒有替廠裡答應。
“先逐卷登記長度，受潮狀況與粉筆號，再對倉庫出庫和生產批次，屬於廠方的可用布退還，回收站合理運輸與保管費單獨核，不能拿費用扣布，也不能要求你們白擔成本。”
負責人從門後取來捲尺。
“這樣辦俺也去認，布退回以後，廢料部分還算不算抵債？”
“抵債關係要看誰有審批權，今日先保全貨物，郭師傅的維修債權另核。”
梁啟發看著六卷布。
“只有二十多匹，另外缺口呢？”
“另外兩次外運繼續核，真實缺口接近八十匹，也可能包含裁剪損耗與未登記在製品，不能見到六卷便把剩餘全記到郭師傅名下。”
郭師傅從布卷之間抽出一張沾灰的裝車小票。
“這裡寫臨時加裝六卷，簽字不是俺也去，是倉庫副手劉成。”
高秀蘭接過後只看內容，沒有認筆跡。
“劉成上月便不來廠了，聽說去了南邊。”
梁啟發把小票裝進材料袋。
“擅自夾帶可用布，還借郭師傅的門條出廠，這一項足夠報告。”
“報告時附上郭師傅原裝車清單，回收站磅單與劉成小票，區分合法維修欠款，未經批准的抵債，以及擅自加裝六卷布。”
郭師傅抬頭看向顧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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