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俺也去的，價格也不能由俺也去開。”
陶青青沒有跟著照相館老闆進門，只站在街口等顧清清和林小麥趕來，又把對方提出的拍照用途複述一遍。
照相館老闆將櫥窗裡原有的婚紗照挪開一角。
“俺也去拍一張全身照擺這裡，兩天後把衣服和底片都交還，給五元租金，再送姑娘兩張照片。”
顧清清先看櫥窗位置，又看他櫃檯上的價目牌。
“照片放兩天，底片由誰保管，今後還能不能印到廣告上，都要寫。”
老闆捏著底片袋笑了一聲。
“姑娘照相還管底片，俺也去開店多年，頭一回見。”
“衣服可能用於銷售，陶青青的肖像也屬於她自己，今日說櫥窗展示，不能下月印成別家宣傳畫。”
陶青青把書包帶從肩上取下。
“若只放這家櫥窗，俺也去願意拍，可俺也去不想讓學校以為俺在外面招攬照相生意。”
“你可以拒絕，不影響試穿費用和後續宣傳人選。”
“若拍，能不能不寫俺也去學校？”
“可以，只寫清越試製春裝，也可以連姓名都不寫。”
照相館老闆拿出一本收據簿。
“俺也去只想讓街坊看衣服上身效果，不寫學校，也不說誰指定，照片兩日後撤下，底片封給你們，五元給誰？”
顧清清將費用拆在紙上。
“兩元為衣物展示使用費，歸籌備賬，三元為陶青青拍攝和展示報酬，由她本人領取，照片另按正常成本購買，不用贈送替代現金。”
陶青青看向她。
“俺也去只是站著拍一張，三元會不會太多？”
“是否合理看照相館用你的形象吸引多少顧客，由雙方自願談，你若認為不合適，可以降，也可以不接。”
老闆把鋼筆遞過去。
“三元俺也去出，拍照時長寫半日以內，衣服若被燈具弄髒，俺也去按樣衣成本賠。”
協議寫完，陶青青去後間整理衣領，顧清清又在照片說明上劃掉京大女生推薦幾個字。
老闆按住被劃掉的紙角。
“寫京大學生穿過，路人更願意問，俺也去也沒有說學校指定。”
“陶青青不是京大學生，這句話失實，試穿者中雖有京大學生，也不能用學校名義替商品背書。”
“你們做生意連好聽的話都不用，怎麼跟百貨商店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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