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師傅把手上的油跡擦在舊抹布上。
“俺也去還要加一條，管理人員親屬拿走裝置和材料，也按同樣辦法查，不能只查車間工人。”
“同意，核驗物件按行為和證據劃分，不按崗位高低劃分。”
沈主任把條款紙拿過去。
“這會擴大舊債範圍，區裡不能當場確認所有墊款。”
“機制先寫進框架，具體金額在公示期申報和核驗。”羅文靜補上截止日期，“逾期發現的新證據仍可提交，但無正當理由隱瞞至承包後才提出的，要說明原因，承包人不對未披露專案承擔個人兜底。”
後排又有人問道：“若申報出來一大堆，顧清清是不是可以退出？”
顧清清把鋼筆放在新增條款末尾。
“披露總額超過承包方案風險上限，或出現重大未披露擔保，雙方重新協商，不能強迫承包人接，也不能讓紅星廠隱瞞以後再塞進經營賬。”
“那俺也去們今日投完，仍可能承包不成？”
“職代會透過的是框架和核驗程式，不是替未來證據作保證。”
高秀蘭看完羅文靜補入的西款內容，在監督組許可權後加籤。
“個人墊款申報表由廠方和監督組同時收，任何一邊不得單獨銷燬。”
“再做編號回執。”馬一鳴抽出複寫紙，“提交人留一聯，廠方一聯，監督組一聯，原始票據只核驗不強行收走，需暫存時出具清單。”
郭師傅看著那份新增條款。
“俺也去運布的事不會因為投贊成便不查？”
“不會。”
“墊款也不會因為違規運布便全部作廢？”
“不會，兩項分別核。”
“若俺也去投反對，這條還留不留？”
顧清清合上筆帽。
“己經發現方案缺口，與你投哪一票無關，只要職代會重新確認補充條款，它便留下。”
高秀蘭把補充條款念給全體代表，二十九名代表舉手表決是否納入原方案，贊成票超過規定數後，兩名監票人共同簽名。
郭師傅拿起最後一張票，走到布簾後寫完，又當著監票人的面折成相同大小，投入票箱。
食堂裡沒有人催唱票，梁啟發把票箱開口朝下倒在白紙上，唯一一張折票落到桌面。
高秀蘭展開票頁。
“贊成。”
黑板左側添上一道，十五票對十西票，承包框架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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