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火沒有了，可牆裡的線己經燒焦，今夜不能送電，倉門也不能鎖死，要留人看守，隔一陣再查溫度。”
“今晚兩人一組，站在院內觀察，不進倉，發現再起煙先叫人。”
韓衛東把人員清點表鋪在窗臺上。
“誰值第一班？”
高秀蘭將自己的名字寫在前面。
“俺也去和郭師傅，其他人先去食堂，逐個登記有沒有吸進煙，咳得厲害便送衛生院。”
顧清清把筆按在值守表下方。
“顧清清排第二班，韓衛東負責查通道和外牆，任何值守不得單人行動。”
韓衛東看了她一眼。
“你沒有受過消防訓練，第二班在院外做記錄，倉門歸懂裝置的人看。”
“可以，職責寫清。”
“還要加一條，今夜所有人只報看到的事實，不許把起火原因先傳成縱火。”
食堂裡很快擺出兩張登記桌，林小麥核人員，高秀蘭記參與滅火的人和器材使用數量，顧清清則讓梁啟發封存北倉領料簿和鑰匙交接頁。
梁啟發看著被燻黑的倉門，手掌在衣襟上擦了擦。
“公示剛透過便起火，窗鎖也壞了，這還能是自己燒的？”
韓衛東蹲到氣窗下，用手電照過窗框和牆根。
“鎖鼻有新撬痕，窗扇開過，起火點附近的電線也有焦化，兩條線都存在，現階段不能併成一個結論。”
“若有人撬窗以後點火，電線焦痕也可能是火燒的。”
“若電線先短路，撬窗的人也可能只想進倉偷貨，兩件事未必由一個人做。”
顧清清將他的判斷分別寫進現場記錄。
“窗鎖問題按治安痕跡查，電線問題請消防和電工查，誰也不許先拿一項替另一項定案。”
郭師傅用螺絲刀挑開牆外一段絕緣皮，裡面銅線己經發黑。
“這根線去年便發熱，維修科報過更換，廠裡沒錢，只換了接頭，若確定由它短路，責任也不能全推給今晚。”
高秀蘭把舊安全記錄找出來，果然翻到兩次電線過熱申報。
“俺也去今日在職代會上剛提安全，若早幾個時辰起火，表決時食堂用電也開著。”
“所以停工整改列入復產條件。”
顧清清將首批試產計劃從牆上取下。
“北倉封存，廠區線路逐段查，滅火器數量補齊，通道重新劃線，整改驗收以前不排正式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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