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清在兩組名單下寫明數量。
“原組滿額以後，後續顧客只有三個選擇，接受調整組，繼續等待新布，或者取消購買，己經付款的原路退款。”
蘇曼玲看向她。
“若有人說兩種都能穿，想等成衣以後再挑呢？”
“可以到店試穿，但不能兩邊佔貨，試穿當日再確認，超過保留期限便順延給下一人。”
第一名上門的是照相館附近的書店職工，她把兩塊布樣放在袖口邊比了幾次。
“俺也去登記時看的是豆綠外套，換成灰藍便跟單位工作服差不多，能不能等下一批？”
“可以，下一批顏色和日期尚未確定，您也可以取消，昨日繳的十七元五角當場退回。”
“俺也去若先拿退款，下一批還能來買嗎？”
“能，退款不取消以後購買資格，只是不再保留首批順序。”
那名職工在取消欄簽字，馬一鳴核過收款聯，將十七元五角連同退款憑據一起遞還。
“你們不勸俺也去換褲子？”
林小麥把灰藍樣衣掛回衣架。
“您若本來就不想要，勸來的成交也會變成退貨。”
第二名顧客願意換成藍一外套，卻要求褲子仍用灰藍。
蘇曼玲將同色搭配放到她面前。
“上下都用藍一，會少了拼色效果，您確認以後，價格不因少一種顏色提高或降低，成衣領邊仍有棗紅窄線。”
“俺也去穿褲子不愛綠，這樣改便成。”
“這是單獨配色，首批只做您這一件，若生產核算發現餘料不足，清越會提前通知，不擅自替換。”
第三名顧客聽完缺料原因，將變更單推了回來。
“俺也去等了這些日子，你們廠開起來才說布沒了，是否故意先把人招來？”
顧清清把供銷倉提貨單與庫存卡影印頁放到桌上。
“首批積壓布只有十五匹，樣衣階段己經說明未量產，正式收款時也寫了顏色以確認樣為準，今日缺口來自錯裁後尺碼重排，廠方承擔責任，所以您可以無條件退款。”
“若俺也去接受藍外套，什麼時候拿？”
“原交付日順延兩日，換色要重做配料表，若兩日後不能交，您仍可退款。”
那人捏著收款聯沒有離開。
“俺也去接受換色，可這句順延兩日也寫上。”
“寫進雙方持有的兩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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