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記者替清越做比較，結果放在週末展示臺，由顧客自己看兩件經過同樣洗滌的衣服，賀坤樣衣只標購買來源和單件測試，不寫假貨。”
陶青青仍看著落下的扣子。
“他先賣出去，等週末才比較，街坊己經被低價拉走了。”
“那便今日先把清越標準貼出去。”
顧清清拿過生產檢驗表，將內部詞句改成顧客能核對的內容。
“每件紐扣逐排抽檢，領口與袖口包邊不得露毛邊，同一件衣服主體色必須來自同一批號，尺碼按實測表標明，售出七日內發現脫扣，開線和明顯尺寸偏差，可以憑票返修或退換。”
林小麥看完售後條款。
“七日內全退，若有人穿去幹重活扯破也來換呢？”
“寫明正常穿著與洗滌，外力割破和自行改衣不在退換範圍，有爭議先驗衣，不能看到破口便全算廠錯，也不能一句人為損壞全推走。”
羅文靜在退換條款旁添上處理記錄。
“每次退換留原因，若同一工序連續出問題，生產組要停線複核，售後卡不能只拿來安撫顧客。”
“領標什麼時候能做？”
“附近織帶廠可以織字，但首批一百二十件等不起，先用耐洗布標印製，縫在領口內側，圖形標識申請受理以後再更新，不得把申請中說成己經核准。”
顧清清將費用欄推給馬一鳴。
“布標，紙質合格證和售後卡分別詢價，首批可以手工編號，不能為了看起來齊全買一臺用不起的印刷裝置。”
午後，賀坤走進廠門，手裡也拎著一件清越樣衣。
“俺也去聽說你們買俺也去的衣服拆了，還準備在街上說釦子會掉。”
顧清清請門衛在來訪簿上記下時間，沒有接他遞來的樣衣。
“清越購買的是公開出售商品，測試按一件樣品記錄，只公佈本廠標準，不替你的全部產品下結論。”
“款式大家都能做，顏色也不是你家染的，你若影射俺也去偷樣，俺也去便去工商告你不正當宣傳。”
“清越不會寫偷樣兩個字，也不會說你的貨違法。”
賀坤把那件清越樣衣翻到內側。
“你多鎖一道邊，多縫幾圈釦子，便想讓街坊多花三元，算盤未免打得太順。”
“清越把成本花在哪裡，會擺在展示臺上，顧客願不願付錢由顧客決定。”
“俺也去也能加固釦子。”
“可以，市場競爭若讓你的衣服更耐穿，顧客得利，清越沒有理由攔。”
賀坤看過桌上的標識圖樣，手掌蓋住自己的價籤。
“一個布牌也擋不住別人做短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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