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期，至少不用當街跟他拼嗓門。”
林小麥把兩張攤位回執並排釘在牆上。
東側與西側的位置捱得太近。
顧客站在任何一邊，都能看見另一邊掛出的價牌。
陶青青立即搖頭。
“照相館己經通知登記顧客週六來試穿，我昨日還挨家送了取衣時間，臨時改期，她們會以為清越怕了。”
“怕不怕不重要，若人全被十西元吸過去，六名展示女工站在空場上才難看。”
顧清清翻開場地審批迴執。
“日期不改，清越也不做降價競喊。”
“原定展示內容重新拆開，先滿足己經通知的顧客，再接街口自然客流。”
“賀坤若在對面喊同款便宜三元五角呢？”
“他可以報自己的價格，清越只回答自己的面料、工藝和售後。”
“不讓任何人去他攤位拉客，也不攔顧客比較。”
林小麥將排產進度壓到計劃表上。
“只靠回答不夠，衣服掛著看都差不多。”
“我建議準備一隻拆開的袖口，讓人看包邊，再做紐扣拉力演示。”
“拉力演示容易變成故意扯壞對方衣服，只演示清越的抽檢辦法。”
“對方樣衣放在洗滌對照區，註明只代表所購樣品。”
陶青青把六名展示人員名單鋪開。
“我不想讓她們排成一隊走路，街坊會只看誰長得漂亮，衣服適不適合反而看不見。”
“那你準備怎麼做？”
“高個學生背書包，矮個女工拎菜籃，豐腴職工坐下再起身，車間女工抬手取東西。”
“六個人各做平日會做的動作，讓顧客看袖窿、褲腰和口袋。”
林小麥看向名單末尾。
“陶青青，你自己呢？”
“我負責講尺碼，不佔一個身形位置。”
“上次櫥窗己經只有我一張臉，這次不能再讓人以為清越只給瘦姑娘做衣服。”
“展示人員按工作計酬，試穿衣由廠裡提供，不能要求女工自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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