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裝得住，可鑰匙尖會頂布。”
“若展示時我換成手帕，便看不出實用。”
“就裝鑰匙，袋底有加固線，現場可以翻出來看。”
馮雪琴蹲到桌邊，記下六個人的職業與身形。
“你們不請百貨商店模特，確實省錢，可普通女工不一定敢在街口來回走。”
陶青青將動作卡遞給她們。
“不要求走臺，也不教扭腰。”
“誰不願當眾展示可以退出，報酬照訓練時間結算，再換自願的人。”
一名女工把動作卡摺好放進口袋。
“我願意。”
“過去買衣服，櫃檯把貨舉起來便讓我看，試穿還怕把衣服撐壞。”
“這回我想讓別人看清，胖人坐下會不會勒腰。”
顧清清把這句話記進展示說明。
“現場不許評論顧客胖瘦，只講紙樣與活動量。”
“誰拿身形取笑人，工作人員先制止。”
訓練進行到第二輪，高秀蘭推著一車待檢外套來到門口。
車輪撞上門檻，最上方几件衣服滑落下來。
“展示先停，紐扣抽檢出了問題。”
林小麥取下一件，翻到前襟第二顆釦子。
“昨日不是按新標準驗過？”
“昨日抽檢的是第一組，今日第三組換了一包新紐扣。”
“扣面一樣，扣腳卻薄，縫牢以後受力仍會斷。”
“供應單寫的是同一規格。”
高秀蘭把斷開的扣腳倒在白紙上。
“輔料站混發了兩個廠家的貨，包裝外只蓋同一規格章。”
“倉管按外觀入庫，沒有分生產批次。”
陶青青看向牆上的掛鐘，又看待檢架上己經裝箱的成衣。
“週六便要展示，受影響多少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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