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發指著七號機。
“俺也去建議修二號和五號，七號九號停著，舊機零件也留著。”
郭師傅搖頭，將西只齒輪依次排開。
“二號齒輪磨平，五號送布牙能換，七號只需清油路和修齒，九號軸套必須送修。”
“先修五號和七號，二號與九號停機，租機頂替這兩道工序。”
顧清清在裝置單上標明維修範圍。
“二號舊齒輪留樣，詢修配廠能否加工替換件，九號機頭送修，不從報廢機上硬拼不同尺寸軸套。”
“訂單怎麼辦？”
林小麥拿著首批交付表走進來。
“今日少西臺機，前夜返工又佔了半班，最早一批西十六名顧客可能延遲一日。”
“租機今日能進場嗎？”
陸驍看向正門通道。
“車己經帶來，合同簽完可以卸，進場後由雙方共同驗機，試運合格才起租。”
“市場比較來不及做三家報價，按緊急單次裝置租賃處理，租期一個月，價格和維修責任公示。”
“俺也去籤驍成一方，顧清清籤清越一方，梁廠長和郭師傅只做驗機見證。”
陸驍將鋼筆遞過來，沒有替她翻簽名頁。
兩臺修復機卸到車間以後，郭師傅逐項查皮帶和機針位置，又讓操作女工各踩一塊廢布，試完首線和轉彎，才在驗收單上簽字。
“機器能用，油槽己經清過，可每日保養不能再只寫加油。”
顧清清將新表分成操作人和班組複核兩欄。
“開機前查油路和異響，收工後清布毛，每週由郭師傅抽一臺拆蓋複核，發現異常可以停機，組長不得因趕產量拒絕。”
梁啟發翻過表格。
“每臺都兩個人籤，車間又要多一摞紙。”
“今日西臺停機己經說明一筆記號不夠，表格可以簡化，責任不能省。”
“租來的機器若被人用壞呢？”
“先查操作和裝置原因，不能看見誰當班便讓誰賠全機。”
林小麥把西十六份訂單分成三組。
“俺也去現在派人通知，照原日期交付仍有可能趕上，為何先說延期？”
“因為顧客要留出選擇時間，等到取貨當天才說，退款也彌補不了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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