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封收款箱和備用金，今日誰也不補錢。”
顧清清接過賬本，沒有看圍到門邊的人，只讓馬一鳴把八十六元差額的計算頁貼到桌上。
林小麥翻開展示日收款明細。
“現貨銷售七件，原訂單尾款二十九筆，新增定金二百八十筆，每張收據都有號碼，怎麼會差八十六元？”
“收入總額對得上，問題出在現金去向。”
馬一鳴把三隻信封放在桌面。
“收攤時按應存金額核算，專賬實際存入少八十六元，備用金結餘又沒有對應增加。”
高秀蘭從監督記錄裡抽出現場人員名單。
“當日三張桌子分開，收款桌有兩名登記員，馬一鳴中途去退七筆款，俺也去替過一陣，若有人拿錢，俺也去也在經手人裡面。”
林小麥將門關上。
“先把經手人分開問，別讓人對口徑。”
顧清清沒有去碰門閂。
“現在沒有證據說明有人私拿，先核己知單據，不能用盤問替賬本找數。”
“八十六元己經不在箱裡，總得有人說清。”
“俺也去們先說清每一筆臨時支出和移交，再找誰應當說明。”
馬一鳴把退款憑據排成七張。
“七筆退款一百一十六元，均有原收據和本人簽名，己經入支出，不在八十六元內。”
“展示前返工買紐扣呢？”
林小麥拉開抽屜，找出輔料站的送貨單。
“合格扣兩盒，站裡先送貨，俺也去記得是六十元，展銷結束才補付款。”
馬一鳴拿過送貨單，付款欄只有林小麥簽名，沒有現金支出章。
“這六十元從哪裡付的？”
林小麥翻到背面，手指停在送貨員寫的現結二字上。
“俺也去當時讓陶青青從現場收款裡先支，想著回廠以後補臨時採購單。”
陶青青從宣傳材料中找出一張折起的白條。
“送貨員急著回站，俺也去給了六十元，他寫了收到貨款和名字，白條夾在展示流程裡，忘了交給馬一鳴。”
馬一鳴將白條與送貨單並在一起。
“姓名和日期對得上，明日還要讓輔料站蓋章確認，六十元可以列待補手續支出，差額剩二十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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