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清將第二鍋出庫單交給魏長河。
“這一鍋由長河日化生產記錄員交接，清越派質量員抽驗，俺也去不再讓你兼任日化現場管理。”
“質量員從哪裡來？”
“先從現有識字工人裡培訓兩人，一人核生產記錄，一人核成品抽樣，許蔚然負責技術標準，不替工廠做日常放行。”
許蔚然把抽出的三塊樣品重新封好。
“俺也去先說清，實驗團隊只對協議範圍內的配方和檢驗負責，量產若擅自換油脂和溫度條件，不能繼續使用研究所和俺也去的署名。”
邱德勝沒有到櫃檯，魏長河卻替供銷社問了出來。
“如今貨賣得快，長河日化若想在包裝上把許研究員名字放大，能不能提高顧客信任？”
“不能。”
顧清清將技術協議翻到署名限制頁。
“正面只寫產品和生產單位，技術改良參與者放在說明欄，字號統一，不用個人名字替每一鍋擔保。”
許蔚然將協議拉到自己面前。
“署名之外，還有每塊固定技術使用費，首批三鍋己經合格出廠，這筆錢何時結？”
馬一鳴沒在場，顧清清便把出廠數量和報廢數量分別寫下。
“按合格出廠量計提，試驗樣和報廢品不計，第一月結束後五日內結算，原始生產表和銷售表各給您一份，您可以核數量。”
“若供銷社退貨呢？”
“因配方技術問題退貨，按協議重新核費用，因包裝破損和櫃檯保管造成的退貨，不倒扣己確認的技術費。”
“若清越降價到最低毛利以下？”
“先書面協商，不自行停付，也不把降價損失塞進技術方分成。”
許蔚然在首批結算確認頁簽了名。
“俺也去同意繼續跟三個月穩定性資料，但新香型和新規格屬於下一項試驗，不能順手併入舊協議。”
“另立專案，先做預算。”
此後一週，新增的七百二十塊肥皂分三次入櫃，每次到貨都在當日售出大半，七日退換冊裡只有兩起包裝受潮和一起皂體磕角，沒有出現開裂和刺激投訴。
趙桂芬複診後紅腫消退，賀坤承擔了後續藥費和退貨責任，印刷廠則支付包裝追收及停驗損失，公告上的待查二字沒有被塗掉，旁邊添上了分項處理結果。
魏長河將長期代銷草案放到櫃檯上。
“供銷社願意每月代銷一千二百塊，服裝櫃檯繼續保留，肥皂貨款按半月結算，不再附帶舊庫存抵扣。”
顧清清翻到退貨和庫存條款。
“首月先做八百塊，達到七成銷量再增量，供銷社不得把別廠退貨混進清越售後，庫存損耗按交接點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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