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許去工人家裡同他們動手。”
顧清清把顧大河手中的登記表按回桌面，沒有撕，也沒有搶，只讓陶青青把紙面姓名與填寫人逐項抄下。
高秀蘭從板車旁擠進來，袖子己經卷到手肘。
“他們敢跟俺也去回家，俺也去男人不管，俺也去自己拿掃帚趕。”
“掃帚收回去，職工不替企業處理顧家糾紛，廠裡也不要求任何人表態支援俺也去。”
“他們記了俺也去家住哪條巷，還問孩子在哪所小學，這也算表達請求？”
“個人住址和孩子資訊不能由廠裡提供，己經尾隨到家的，寫明路線和同行證人，先固定事實。”
顧大河把登記表折進褲袋。
“俺也去們只想講孝道，工人若知道老闆連親爹都不養，自然有權換個廠做工。”
高秀蘭跨過去便要奪紙。
“你拿俺也去孩子嚇人，還說講道理？”
韓衛東擋在兩人中間，手臂沒有碰顧大河，只把地上的邊界白線指給高秀蘭。
“廠內人員回門內，訪客留線外，誰越線誰登記。”
“他手裡有俺也去名字。”
“原紙己經見證抄錄，後續是否構成騷擾按行為判斷，你先回車間，不給他造出工人圍毆宗親的口實。”
高秀蘭看向顧清清。
“俺也去回去可以，可他們若堵俺也去家門呢？”
“就近找見證人，記下到場時間和言語，不單獨爭執，有人尾隨孩子或威脅人身安全，首接報公安。”
顧大河拍了拍褲袋。
“顧老闆如今發財了，工人說句話都要聽她安排，你們看，她拿你們當擋箭牌呢。”
顧清清讓門衛把新訪客規則貼到廠門內側。
“第一，訪客不得索取職工住址及家庭資訊。”
“第二，廠外正常表達不受阻攔，堵塞車輛和辱罵尾隨分別記錄。”
“第三，職工不得以企業名義參與家事衝突，工作時間內留在崗位。”
高秀蘭讀到第三條，手掌在工作圍裙上擦了兩下。
“俺也去們不替你打架，那廠裡替不替俺也去們擋住家門外的人？”
“廠區範圍由門衛負責，離廠後的違法騷擾由個人和公安依法處理，廠裡提供己經掌握的記錄與見證，不派人到職工家門口同宗親對陣。”
“這話聽著不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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