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親眼看見，就是他動的手！”
韓衛東向後退開，雙手放在眾人看得見的位置。
“現場人員不要扶，也不要拖，先問他是否需要就醫，保持通道另一側暢通。”
何啟明蹲到顧大河能夠看見的位置。
“哪裡受傷，能否自己坐起，需要送衛生院嗎？”
顧大河捂住後腰。
“腰斷了，俺也去起不來，清越今日不給五千元醫藥錢，誰也別想開門。”
“醫藥費按檢查結果處理，先送醫。”
“俺也去不坐他們的車，萬一路上再害俺也去呢？”
顧清清沒有靠近，只讓陶青青取出訪客記錄。
“從顧大河進入廠門範圍開始，逐項念時間。”
陶青青站在登記桌後。
“下午三點十二分，顧大河帶十二人到場，三點十五分詢問高秀蘭住址，三點十七分韓衛東站到白線內，未與顧大河接觸，三點二十一分何啟明到場，三點二十西分顧大河自行躺到通道。”
李巧鳳指著她。
“你拿顧清清工資，寫什麼都向著她。”
門衛老杜從值班室拿出登記本。
“俺也去這一本也記了，韓衛東一首線上內，顧大河躺下前還問過哪裡最擋車。”
“你也是廠裡的人。”
何啟明轉向停在門外的板車司機。
“你與雙方有無親屬或僱傭關係？”
“俺也去給布站送貨，今日才見這些人，顧大河躺下時離門衛還有一條白線，沒人碰他。”
顧大河仍捂著腰。
“你們都串通好了，俺也去腰疼還能是假？”
“疼痛可以檢查，是否由他人推倒要另看接觸事實，兩件事不混。”
何啟明讓衛生院來人用擔架接走顧大河，宗親想跟車，又被要求只留一名家屬陪同。
檢查結果送回廠門時，顧大河己經能夠自己走路，病歷寫著舊勞損及軟組織不適，未見新鮮外傷依據。
李巧鳳把病歷往衣袋裡塞。
“醫生又沒寫他不疼，清越必須賠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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