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早上，吃過早飯後。
兩人開始商量到底拍什麼樣的影片。
刷了一圈小抖後。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跳舞。”
“你是說，讓我拍跳舞的？”
“對。”
楊平安把手機揣回兜裡，自信的看向她。
“樂、舞、詩、書你己經應該經常學習吧，以你的水準，現代人學一個舞蹈要花幾個月，你學一眼就會，我相信你。”
“可是現代的舞蹈和我以前學的不一樣。”
西施腳步頓了一下，又跟上來，“我見過抖音上有人跳，那種步子和手勢，和我學過的完全是兩回事。”
“那你多看幾遍，能不能跟上？”
西施沒急著答，把影片的畫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手指在衣袖邊緣輕輕描了幾下，像是在默默比劃，走了大概有十來步的距離，才說：“能。”
“那就行了。”
楊平安語氣很平，“第一條影片先拍一個簡單的現代舞，讓大家看看你的基本功，然後你再跳你以前練的，古風的、正式的，屯一批素材出來，我來剪，每天發一條，把賬號養起來。”
西施抬起眼看他，“你會剪影片？”
“現學。”
楊平安停住腳，回頭看她，神色是那種算好了賬的篤定，“這有什麼難的，軟體買一個、教程翻一遍，照著練就是了。”
西施輕輕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跟著他往回走。
第二天上午，院子裡搭起了臨時拍攝的場地。
楊平安把家裡地面最平整的那塊空地清出來，青磚地面掃乾淨，西邊的白牆做背景，把手機夾在自拍杆上固定好，又把補光燈的角度反覆調了三次，才轉頭開口說。
“行了，你去換一件顏色深一點的衣服，白色在白牆背景裡會化掉。”
西施站在旁邊，正低頭盯著取景框，聞言轉身回了西廂房。
她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深茶色的旗袍式上衣，下面配了條黑色闊腿褲，頭髮用一根木簪綰起來，耳邊只落了兩縷碎髮，往鏡頭前一站，楊平安看了一眼取景框，把燈角又往上調了兩格。
“你先把那個現代的跳給我看一遍，”他舉著手機，“我幫你看哪裡需要調整。”
西施把楊平安手機裡那個影片又看了一遍，裡面是個博主跳的一段融合了街舞和民族舞元素的片段，大約西十秒，動作不算複雜，但節奏卡點要精準。
她把手機還給他，站到拍攝位上，等音樂起。
音樂從第一個鼓點落下去，西施動了。
楊平安守著手機螢幕，原本打算隨時叫停給她指哪裡沒對，但影片裡那段動作她接上去一遍就跟上了節奏，連指尖收張的角度都沒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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