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安踹了他一腳。
“少拿我的錢給你立威。”
夜裡，院裡安靜下來。
秦建國留下的兩箱車釐子被分給社員，只剩一小盒放在石桌上。
西施剝掉果梗，遞了一顆給楊平安。
“你不怪我擅自改合作方案？”
楊平安張嘴接住。
“怪。”
西施的手頓住。
“怪你以前藏得太深。早知道你這麼會談，我該給你發六千工資。”
“那現在呢？”
“現在不發了。”
西施看著他。
楊平安伸手摟住她的肩。
“工資是外人的待遇。媳婦負責管錢。”
西施耳根泛紅，卻沒躲。
“你今日拒絕獨家，是怕我被他們困住？”
“錢能慢慢賺，路不能讓別人封死。”
“可我不怕。”
她靠在楊平安肩上，聲音放輕。
“因為你會給我留路。”
楊平安握住她的手。
“我上輩子大概拯救過銀河系，才撿到這麼能幹的媳婦。”
“銀河系是什麼地方？”
“很遠，開雅迪到不了的地方。”
西施忍不住笑了。
她抬頭看著他。
“那你這輩子，也要好好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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