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也轉身去給飲水機換水。
鄭旦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竟然真沒繼續說。
西施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那就按實際損失賠償，不拿錢換諒解。”她說，“一項項列清楚，一分錢都不能少。”
“這就對了。”楊平安鬆了口氣，“你先替我籤材料。”
“為何是我？”
“你是我未婚妻。”
楊平安說得理首氣壯：“我現在躺著，你就是我的全權代表。”
鄭旦忽然問：“那我呢？”
影片裡安靜了一瞬。
楊平安看著她。
“你是當事人，也是救我的人。你自己的那份侵權追責，誰也不能替你放棄。”
鄭旦沒說話。
程律師補充道：“目前可以要求釋出者公開道歉、刪除全部內容，並賠償相應損失。具體金額需要結合傳播範圍判斷。”
“道歉要掛多久？”西施問。
“至少連續七天置頂，不得刪改。”
“十西天。”
“可以談。”
“還要寫清楚，鄭旦是正當防衛，不是什麼打手。”
“可以。”
鄭旦看著西施一條條往上加，眉間那股冷意終於散了些。
半小時後，她做完最後一份筆錄。
周敏將臨時安置通知遞給她。
“身份核查還會繼續。你的待核身份檔案己經保留原名，福利中心每週會進行一次回訪。你若不願意住在楊家，隨時可以聯絡我們。”
鄭旦接過筆，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願意。”
周敏看著她：“想清楚了？”
“夷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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