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鄭旦：“只是配合調查。考慮到你的身份情況，我們會同步聯絡福利中心。你可以要求法律援助，也可以等律師到場後再作詳細陳述。”
鄭旦只聽懂了一半。
她問：“會關起來嗎？”
“目前只是調查，處理結果需要看證據。”
“多久出結果？”
“不確定，不是你的單方過錯肯定沒事的。”
警察對這個好看的姑娘也是充滿了耐心，好看的人在哪都不太一樣。
鄭旦皺起眉。
楊平安知道她不是怕被關，而是怕西施一個人留在醫院。
“去吧。”他說，“這裡有護士，有醫生，還有監控。她不會丟。”
鄭旦冷冷看著他：“你自己都躺著，拿什麼保證？”
“拿手機。”
楊平安摸了摸病號服口袋，沒摸到，又看向西施：“我手機呢？”
“摔在院子裡了。”
“屏碎了沒有？”
“人都快碎了，你還管手機？”
“裡面有監控軟體。”楊平安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還有今晚的錄音。”
陳警官立刻問：“錄音儲存在哪裡？”
“自動上傳雲端。院裡八個監控，東牆、院門、後院和果園路口都能拍到。西牆兩個下午剛修好，也開著。”
那個男人臉色一變：“我們沒進院子！”
“我說你們進了嗎？”
楊平安看著他：“你急什麼？”
男人不說話了。
陳警官讓同事先把人帶走，又留下一個聯絡方式：“影片不要剪輯，保留原始檔案。現場的鐵棍、腳印和損壞的門鎖，我們的人己經在取證。”
鄭旦離開前，走到病床邊。
“若他們問我，我就照實說。”
“當然照實說。”楊平安道，“但有一句別亂說。”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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