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安正要開口，西施先拉住了她。
“好。”西施看著她，眼角還掛著淚痕，“但是要回資訊，要接電話。一天都不許漏。”
鄭旦看著她，輕輕點頭。
“還有。”西施往前走了一步，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領口，“金鐲都戴好了。別摘。”
鄭旦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胸前的金鎖，又看了一遍手腕上的金鐲。
“不摘。”
山風從平臺下方吹上來，帶著雨後泥土和野草的味道。
西施把鄭旦的手拿過來，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十指交扣了一下，又鬆開。
她轉身看向楊平安，楊平安點了點頭。
方萍在旁邊看著這三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個……我能不能問一句，我該站哪兒？”
鄭旦斜了她一眼：“你站那兒就行。”
“哦。”
下山的時候，西個人分了兩路。
鄭旦和方萍去了方家，楊平安和西施原路返回停車的地方。
楊平安走前一再叮囑方萍，有話好好說，別整什麼么蛾子。
方萍擺了擺手：“我比你靠譜。”
等那兩人的背影轉過山路看不見了，西施才收回視線。
楊平安攬住她的肩。
“她心裡有結了。”他說。
西施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這個結，不是我們倆能解的。”
“那怎麼辦？”
西施抬起頭。
“我想把‘尋人’的事重新抓起來。”她說，“找到和旦同時代的人，找到更多的故人。這樣她才不會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一個偶然。”
楊平安低頭看著她。
“好。”他說，“你想做的，我陪你。”
西施點了點他胸口：“先回去好好理一理。還有件事，我昨晚沒跟你說。”
“什麼事？”
“錦繡文旅那邊，又找我了。”西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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