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西施看著她。
“我只知道你這次離開，和我訂婚有關。”
鄭旦沉默了一會兒，從內袋裡取出殘缺的白玉芙蓉簪。
她低頭摩挲著簪身上的芙蓉紋。
“我在方萍家想起了很多事。”
“苧蘿山、吳國，還有我進宮找你的那段日子。”
西施鼻尖發酸。
鄭旦繼續說道：“從前我總想著護住你。誰讓你受委屈，我就去找誰算賬。到了這裡，我還是這麼想。”
“我願意讓你護著。”西施立刻接話。
“可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活。”
鄭旦抬起眼。
“楊平安幫你取得身份，陪你成立合作社，也敢在有人闖進家裡時擋在我們前面。”
“他讓你過得很好。”
西施沒有否認。
她愛楊平安，這件事無需遮掩。
“旦，你也在這個家裡。”她說，“金鎖、金鐲和八十一號的戶口都算數。”
“就是因為這些都算數，我才更難受。”
鄭旦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這五天裡，我反覆想起他守在門口護著我們，想起他替我辦身份，想起他在金店說，八十一號少一個人都不算家。”
她首視西施，聲音平穩。
“想得越多，我越沒法騙自己。”
西施心裡忽然生出一個令她慌亂的猜測。
鄭旦沒有讓她繼續猜。
“我對楊平安動了男女之情。”
溫室裡安靜下來。
西施怔怔地看著她，嘴唇微張，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鄭旦握著白玉簪，站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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