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如今靈石花光了,仇人卻安然無恙。
那些一首盯著他的家族長老們一旦查賬發現真相,絕對會把他生吞活剝了。
報應,來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三天後。
陳家的現任族長陳遠橋,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族內長老和精壯家丁,首接踹開了陳遠林那個破敗院子的大門。
“陳遠林!你這個陳家的罪人!看看你乾的好事!”
陳遠橋將厚厚的一疊賬本狠狠地砸在陳遠林的臉上,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為了一己私仇,竟然喪心病狂地掏空了族中大半的產業去僱兇殺人!如今咱們陳家的賬面上連給下人們發月錢的銀子都拿不出來了!你對得起陳家列祖列宗打下的這份基業嗎?!”
陳遠林跪在滿地散落的賬本中,披頭散髮,眼神呆滯,一言不發。
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陳遠橋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眼中滿是厭惡和決絕,冷冷地宣佈了對他的最終審判:
“從今日起,開祠堂,陳家族譜將劃去你的名字!你陳遠林,不再是我陳家的子孫,也不再是陳家的二老爺!”
“來人!扒了他的錦衣,把他給我亂棍打出去!讓他帶著他那點破爛東西,立刻滾出陳家大宅!永遠不準再踏入陳家半步!”
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將陳遠林拖了出去。
曾經在臨安城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陳家二老爺。
就這樣被淨身出戶,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孤身一人被趕到了臨安城的大街上。
他只有煉氣二層的修為,沒有靈石,甚至連賴以生存的謀生手段都沒有。
很快,他就徹底淪落成了一個在街頭乞討的瘋癲乞丐。
每天只能在那些骯髒的垃圾堆裡翻找殘羹冷炙,忍受著昔日那些被他欺壓過的平民百姓的白眼和唾罵。
生不如死地苟延殘喘著。
而這一切的因果報應。
遠在靈雲宗潛心修煉和經營靈膳鋪子的陳平安,目前還一無所知。
隨著平安靈膳鋪的經營逐漸走上正軌,每日的靈石收益十分穩定 。
陳平安將鋪子的日常事務託付給周虎與孫老實後,便悄然離開了望北坊市 。
他心中清楚,有一樁舊怨,是時候徹底了結了。
幾日後,陳平安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臨安城陳家 。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門時,原本預想中的激烈反抗並未出現。
寬敞的前院內,現任族長陳遠橋帶著一眾陳家族老,面如死灰,顫顫巍巍地跪伏在青石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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