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份是一份來自天秤的訴求——嚴格來說,這不算是“訴求”,更像是一封撒嬌信:
“親愛的異教大人~:
天秤最近好無聊啊~整天在基地裡晃來晃去,沒有人陪我玩,也沒有人給我買棒棒糖(小粉毛說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不給我買了嗚嗚嗚)。異教大人,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呀?或者給我派點有趣的任務?比如去揍誰一頓?天秤保證會很乖的!
——您最愛的小天秤”
異教看完,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拿起筆,果斷地批道:“駁回。理由:1. 棒棒糖限量供應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2. 最近沒有需要‘揍誰一頓’的任務。3. 建議你去找雲茹或者綾子玩,別來煩我。”
她放下筆,呼了口氣。
今天的“批閱訴求”工作也算是順利完成。她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開始感覺有些無聊。
“綾子這小寵物去休假了,也不在……”她喃喃道,“沒有人按摩,沒有人泡茶,沒有人陪我說話……好無聊啊。”
她看了看窗外——外面的極夜依舊黑暗,只有心靈終結儀的光芒在遠處閃爍,如同一顆紫色的星星。
“對了,”她突然想起,“蕾蒂希婭怎麼還沒回來?她上午就說要出去散心,說是要去感受一下南極的‘自然風光’,現在都下午了。”
異教有些擔心——畢竟蕾蒂希婭雖然是個思金人公主,但畢竟對人類世界還不熟悉,萬一在南極的冰原上迷路了怎麼辦?
就在異教準備派人去找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兩名新兵抬著被凍得邦邦硬的、身上只披著一個白色披風的蕾蒂希婭跑了進來。蕾蒂希婭的觸手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體表的光芒暗淡,頭飾歪斜,看起來就像一根被凍住的冰棒。
“異……異教大人!”為首的新兵氣喘吁吁地說,“我們在食堂附近發現了蕾蒂希婭小姐,她……她好像已經變成冰棒了……”
異教愣住了。
她看著那兩個新兵抬著的“冰棒”,又看了看窗外那猛烈的暴風雪——鵝毛大雪鋪天蓋地,狂風呼嘯如同鬼哭狼嚎,能見度幾乎為零,異教有些哭笑不得。
“辛苦你們了,”她站起身,“把她放壁爐旁邊就行。”
兩名新兵照做,將蕾蒂希婭小心翼翼地放在壁爐旁邊的地毯上,然後敬了個禮,就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異教和正在逐漸解凍的蕾蒂希婭。
異教走到壁爐前,蹲下身,看著那個還在冒冷氣的思金人公主,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你……你是怎麼想到在暴風雪天出去散步的?”
蕾蒂希婭沒有回答——她還處於深度休眠狀態,身體機能尚未完全恢復。但她的觸手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彷彿在抗議異教的嘲笑。
過了一會兒,壁爐的溫暖逐漸驅散了寒氣,蕾蒂希婭的體表開始重新泛起光芒。她的觸手緩緩舒展開來,然後她猛地打了個哆嗦,從休眠模式中甦醒過來。
“凍……凍死本公主了……”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這……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比外太空還冷……”
“這是南極啊,”異教強忍著笑意,“你難道不知道南極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之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