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許大茂,系統逆天》第5章 站穩(1)

作者:DylanZeng·15天前

許大茂在軋鋼廠食堂正式上工的頭一天,就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起因是老張頭讓他切土豆絲。切土豆絲是食堂學徒的基本功,老張頭幹了二十年食堂,眼力毒得很,看一眼學徒切的絲,就能知道這人的手底功夫到哪一步。

許大茂繫上圍裙,挑了把趁手的菜刀,手起刀落。只聽得案板上一陣急雨似的嗒嗒聲,刀光翻飛之間,一顆完整的土豆就變成了一堆粗細均勻、長短一致的細絲,速度快得旁邊幾個幫廚都看愣了。整個過程中,刀刃與案板碰撞的節奏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老張頭本來靠在灶臺邊抽菸,看到這一幕,菸灰掉了一褲子都沒發覺。他幹了二十年食堂,見過的好廚子不少,但能把土豆絲切到這個份上的學徒,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你這刀工,跟誰學的?”老張頭掐滅菸頭走了過去。許大茂放下刀:“在豐澤園跟李保國師傅學過一段時間。不過我不想給李師傅丟人。今兒這土豆絲要是切得不合格,您儘管罵。”老張頭看了他一眼:“李保國是你什麼人?”“算我半個師傅。我還沒正式磕過頭,但手藝是他教的。”許大茂說得坦蕩,既沒有刻意強調自己跟李保國的關係,也不遮遮掩掩撇清干係。老張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李保國那人我認識,脾氣古怪,能入他眼的人不多。他既然肯教你,說明你有點東西。不過話先擱在這兒,食堂不是豐澤園,沒有那麼多精細活兒讓你練手。在這兒幹活,第一要快,第二要穩,第三才是好。”許大茂點頭稱是。

一整個上午,他都在後廚幫忙備菜。幾個幫廚原本對這個空降來的學徒還有些不服氣,但看他幹活麻利、不偷懶、也不擺架子,態度慢慢也就軟了下來。到了晌午開飯的時候,食堂裡排起了長隊,打菜的視窗擠滿了穿著灰色工裝的工人。

許大茂被安排在打菜視窗幫忙,老張頭在旁邊掌勺,他負責打下手遞盤子和找零錢。打菜的隊伍裡,許大茂一眼就看見了他爹許伍德排在隊伍中間,正低著頭跟工友聊著什麼。輪到許伍德時,他把飯盒遞過來,抬頭看見窗口裡站著的是自己的兒子,手裡的飯盒僵在半空中。“你怎麼在這兒?”許伍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許大茂接過飯盒,熟練地打了三勺菜、兩個饅頭,嘴上輕描淡寫地說了句:“爸,回頭再說,後面還有人排隊呢。”許伍德愣了兩秒,接過飯盒走了,但那一頓飯他吃得心不在焉。

下班後,許伍德果然來找他了,身邊還跟著四合院裡的幾個街坊,都是軋鋼廠的老工人。易中海也在其中,站在人群外圍,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許大茂。“你進食堂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許伍德的語氣不算責備,但明顯帶著幾分不滿。許大茂把圍裙脫下來疊好放到桌上,才轉過身來:“是想等試用期過了再告訴您的,今兒這情況是意外。再說了,爸,我都十五了,總不能一輩子靠您養著。”

許伍德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他忽然意識到,兒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長成了一個他不完全瞭解的人。

旁邊的工友拍了拍許伍德的肩膀:“老許,這手藝要是能留下來,那以後你這當爹的可就吃香了。”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圍,目光在許大茂身上停留了片刻,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許大茂注意到易中海的離去,心裡微微一動,但面上沒什麼變化。他知道,這老東西肯定在琢磨自己兒子和何雨柱的對比。前世易中海之所以對何雨柱那麼上心,不就是看中他好拿捏嗎?這一世他許大茂可不會上這個當。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在食堂幹得越發順當了,除了每天在後廚幫忙之外還跟著老張頭學了不少食堂管理的事。老張頭對他出手大方,把賬本推過來讓他看,告訴他食堂每個月從廠裡領多少米麵油,每頓飯分到每個工人頭上大致是多少成本,特殊日子還有額外的招待指標需要預留專人。這些事換別的學徒老張頭根本不會讓他碰,但許大茂的問話和記性確實快得驚人,隨口提過的數目不用第二遍就能理順。

這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廠辦小王急匆匆跑來食堂說要查上個月的採買記錄,和供銷科那邊的賬對不上了。老張頭臉色一變:“上個月的採買單子我記得都交上去了,怎麼會對不上?”小王攤手道:“供銷科說缺了三張單子,其中有一張數目還對不上,讓我過來問問是不是留在後廚了。”老張頭臉色有些難看,正要爭辯什麼,許大茂在旁邊開口問:“王哥,缺的是哪三張?日期具體是什麼時候?”他把幾個關鍵數都對上了——總共十三張進料單,七張領料單,和供銷科那邊交接時每張單子都有簽收。唯一缺的一張是十月十七號進菜籽油的單子。許大茂清楚地記得,那天送貨的師傅遲到了一個多鐘頭,菜籽油卸在後院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供銷科的人沒來簽字,單子就落在老張頭抽屜裡。老張頭拉開抽屜,那張單子果然在裡面。

小王走後,老張頭從兜裡摸出煙點上,抽了一口才說:“你小子記性倒是好。”許大茂的回答是:“我爺爺說過,幹一行就得把這一行的規矩摸透,不然遲早被人拿捏。”老張頭沒接這句話,只是忽然問:“你那個李師傅,跟你提過豐澤園怎麼管賬沒?”“沒有。他只教我切菜。”許大茂老實回答。老張頭沉默了一會兒:“你明天開始跟我學管賬。除了切菜,後廚的進出庫、採買單子,你也跟著看。等哪天我不在了,這攤子總得有人能接。”

這天晚上,許大茂忙完食堂的活兒趕到豐澤園時已經過了八點半。李保國果然還在後廚等他。灶臺上擺著兩隻整雞、一小盆排骨和幾樣配菜,許大茂洗了手就開始動刀,先把雞拆骨再去筋膜,然後把排骨剁成寸段碼整齊,動作行雲流水。他已經習慣了這個節奏:白天在食堂幹一晚,晚上來鴻賓樓跟李保國學手藝。雖然累,但每一分付出都實實在在轉化為手藝的提升。

李保國在一旁看著,忽然問:“你們食堂那個老張頭,這兩天找你談話了?”“您怎麼知道?”“他今天讓人送了兩隻雞過來,說是‘還禮’。我跟他沒什麼禮好還的。”李保國說得雲淡風輕,“你往後在他手下幹活,別把豐澤園的手藝當飯吃。食堂和飯館不一樣,做的是大鍋菜,口味重要,但成本更重要。你得學會算賬。”

許大茂停下刀看著李保國:“師傅,老張頭讓我明天開始跟他學管賬。”李保國沉默了片刻:“他這是要培養你接班。老張頭眼睛毒,他不會看錯人。食堂那攤子事,你要能接得住,比在鴻賓樓當主廚都強。”許大茂沒有說話,但他的動作更快了。一個小時後他在灶臺前忙完最後一道工序,灶臺上已經擺滿了盤盤碗碗。李保國卸下圍裙看了一眼:“明兒個開始你晚上不用天天來了。”“師傅?”“你的基本功已經夠了,剩下的多練就好。每週來一次,我考你的菜,考不過再加練。”李保國說這話時表情很平淡,走到門口才停下腳步,背對著許大茂說了後半句,“你這徒弟,我收了。”

許大茂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慢慢彎下腰,把最後一盤菜端到桌上。系統突然彈出一行提示:【宿主拜師成功,廚藝等級永久解鎖,上限提升至“大師”級別。額外獲得成就點:30。檢測到宿主同時完成兩項機緣擷取,啟用被動技能“厚積薄發”——學習效率提升20%,持續有效。】但讓許大茂真正心跳加速的是系統面板角落那兩行極小的灰色字型。在《金匱要略》詞條下多出了一行批註:【根據此方加減,或可治“肝鬱氣滯,久咳不愈”之症。】那正是他母親的病。他深吸一口氣對系統下了指令:“用三十成就點,兌換‘醫學入門’技能包。”系統沒有回應,但面板上的灰色字型已經變亮了,同時浮現出一行新的小字:【首次使用成就點可觸發額外加成:兌換“醫學入門”所需點數降為二十,剩餘成就點十點。】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時已經快到十點了。推門進屋就看見燈還亮著,他媽劉翠蘭靠在床頭半歪著身子睡著了,手裡還拿著針線。他走過去輕輕把針線從她手裡抽出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坐到桌前翻開了那本《金匱要略》。母親忽然咳了一聲,醒了。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裡透著高興:“你師傅收你了?我聽你三大爺說的,你在食堂當學徒了。”許大茂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醫書上那道方子上。他已經把這個方子的配比、禁忌、適用症狀都背得滾瓜爛熟,只差最後一件事——找人試方。

幾天後的一個上午,許大茂再次敲開了趙山河的門。把手裡拎著的兩包點心和一袋米放在桌上,然後把一張紙推到趙山河面前。紙上寫著他對母親病症的判斷——“面色萎黃,咳而無痰,聲低息短,晝夜不寧,此乃肝鬱氣滯、肺氣不宣之症。當以疏肝解鬱、降逆止咳為治,擬四逆散合止嗽散加減。”紙上是方子,下面附了藥量的配比,每個藥後面還用小字標註了增減的依據。

趙山河把那張紙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兩遍。屋子裡安靜了足有小半盞茶的工夫,趙山河才放下紙,用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審視目光重新打量著許大茂:“這個方子,你自己開的?”“是。其中有幾味藥,我是按書上說的法子反推的,不敢說一定對,所以來請您老把把關。”許大茂老老實實地回答。趙山河摘下老花鏡:“十五歲的小子,能把《金匱要略》讀到這個份上,要麼你是天才,要麼你就是個瘋子。這個方子能開到這個程度的人,在整個四九城裡不超過三個。其中兩個,一個在協和,一個在同仁堂。第三個,坐在你面前。”許大茂的心猛地一跳。

趙山河起身走到藥櫃前,拉開幾個抽屜,從裡面取出幾味藥材,又往許大茂的方子裡添了一味枇杷葉。“用蜂蜜炙過,入肺經,止咳平喘。”他把藥包好遞給許大茂,“你孃的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先吃三副,看效果再說。”然後把那張方子還給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救了你自己。”

許大茂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趙山河說:“你手上這方子要是拿去藥鋪,光是方子本身就夠你一個月的工錢。老頭子不圖你的錢,但你得記住:醫術這東西,學了就得用。以後你在食堂也好,在別處也罷,碰見吃不起藥的窮苦人,你能搭把手,就搭把手。這是陰德。”許大茂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彎下腰向趙山河深深地鞠了一躬:“您放心,這陰德我替您攢。”

從趙山河家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吠。許大茂的懷裡揣著三副藥和他母親全部的希望,他在昏黃的路燈下邁開步子,覺得這輩子的路好像終於剛開了個頭。系統在他意識深處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催促。還有一件事,他還沒去做。楊佩元——那位前世教了何雨柱國術的宗師,如今應該還在東直門外的破廟裡養傷。按時間線來算,現在去找他正好。國術和醫術不一樣,眼下許大茂還不確定哪個會先派上用場——但他知道,機會從來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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