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許大茂,系統逆天》第33章 落子(2)

作者:DylanZeng·12天前

老孫頭把鉛筆放在記錄板上,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嘴皮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老趙叼著那根沒點的煙,拿手指在搪瓷缸子上輕輕敲了一下。

“第三件事。”許大茂轉過身在黑板上合格兩個字旁邊又描了一遍,力道比剛才更重,“昨天早上第一批無縫鋼管全部檢驗合格。孟科長在檢驗報告上籤了字,十根樣品尺寸公差全部達標,表面光潔度達標,沒有微裂紋。”

他把粉筆往黑板槽裡一扔。

“這幾個字,食堂老張頭沒看見,但他當年把鑰匙交給我時說了一句話——以後這食堂出了岔子他擔著,讓我只管查。鴻賓樓李師傅也沒看見,但他教我切第一盤青椒肉絲時說,刀要斜著進,鈍刀硬切只會把蘿蔔絲切碎。破廟裡的楊師傅更沒看見——他傳我刀譜時說太元一脈的刀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在黑暗中看清對手的。”

他頓了頓。

“我爺爺也沒看見。他給我留了張鋼號表,上面寫著鐵要百鍊才成鋼,人要百折才成器。這些人教會我的東西,全用在了這批鋼管上。食堂灶臺教我怎麼控制火候,地溝管路教我怎麼排查故障,破廟刀譜教我怎麼沉下心來磨一件事。沒有他們,就沒有這份合格報告。”

他把鋼筆重新別回胸口筆槽裡。

“今天這總結會,不是總結鋼管。是給他們一個交代。”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老趙把叼在嘴上的煙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面,站起來走到黑板前看了看那兩個字,轉過身對著許大茂,把那雙沾滿機油的手在工服上蹭了蹭。

“許工,你今天這三條——第一條說的是大家,第二條說的是傳承,第三條說的是根。我那包大前門你別留了,抽了算了。煙就是拿來抽的,你擱在那兒它也成不了文物。”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擱在兜裡不抽。”

“我這叫省著抽。你那叫不抽。兩碼事。”老趙把那包壓扁了的大前門往許大茂手裡一塞,“拿著。下回在車間熬到後半夜,點一根提神。”

老孫頭把記錄板夾在腋下,把自己的搪瓷缸子端起來遞給老趙。“你喝口茶潤潤嗓子,別光顧著送煙。你那嗓子剛才說話都啞了。”

老趙接過缸子灌了一口,燙得直吸氣。“你這缸子乾淨是乾淨,茶不行——太淡。”

“那是你口味重。茶不是越濃越好,是剛好能嚐出茶味才算正好。跟你調軋機引數一個道理——不是越快越好,是剛好穩得住才算正好。”

“行啊老孫,你現在說話比我還軸。”

“跟你學的。”

散會時小陳把記錄本合上放進檔案袋裡,走到許大茂旁邊步子頓了頓。“許工,你剛才說的那六爐——廢品堆裡那批芯棒,每一根我都記得編號。你今天說,是前六爐一起攢出來的。我把這句話抄在便籤背面了。”他把檔案袋抱在胸前推門出去了。

王衛國最後走。他把牆上那張進度表揭下來捲成一卷,遞給許大茂。

“這份原稿給你。以後掛在你辦公室牆上。”

許大茂接過那捲紙。白紙被圖釘紮了十個小洞,十枚紅五角星排成一排,墨跡還是新的。

晚上回到獨院,他把進度表展開放在桌上,拿硯臺壓住四個角。棗樹新葉在窗外簌簌響著,月光從葉片間漏下來照在那排五角星上。他把爺爺那張鋼號對照表從抽屜裡拿出來攤在旁邊。

“鐵要百鍊才成鋼,人要百折才成器。”他低聲唸了一遍,把老趙給的那包大前門放在鋼號表上面,壓住紙邊。

窗外起了風。棗樹葉子嘩啦啦響了一陣,又安靜下來。

第二天中午,他從檔案室出來,看見走廊窗臺上擱著一本管路圖冊——封皮已經磨得發白,邊角用透明膠帶粘了好幾層。翻開,扉頁上歪歪扭扭一行鉛筆字:食堂裝置管路總圖,何雨柱。他翻到最後一頁,那張寫著“已複檢,無誤”的便籤還貼在原處,旁邊多了一行新寫的字:“大茂,這本手稿你收著。將來有人問起咱倆怎麼從食堂後廚走到今天,就拿這個給他看。”字跡端端正正,跟當年在賬本上寫“待確認”時判若兩人。

他把手稿夾在腋下下了樓。經過熱處理車間門口,老孫頭正蹲在淬火槽旁邊擦那臺聯動閥樣機,拿棉紗蘸了煤油順著閥體一寸一寸地抹。抹到連桿位置時抬頭看見他,揚了揚手裡的棉紗。

“許工,這本手稿——何師傅的字比以前好了不止一點。”

“他畫管路圖畫的。畫了好幾年。”

”。練練也我兒明趕,字練能圖畫“。蓋膝拍拍來起站,裡桶料廢進扔紗棉把頭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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