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許大茂,系統逆天》第163章 成苗(1)

作者:DylanZeng·26天前

立夏過後,許繼的小棗樹長得更快了。兩片子葉早已脫落,幾片真葉一片接一片往外放,新葉油亮油亮的,在太陽下像塗了層薄蠟。許繼每天澆水都有了準頭——半瓢,不多不少,繞根半圈,再用噴壺把葉面霧一霧。他個子小,端著噴壺要踮起腳,婁曉娥怕他摔,總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說不用,他自己能行。婁曉娥便只在門口,手裡攥著一把待擇的青菜,眼睛卻跟著他走。

這天許大茂從部裡回來得早。部裡這些日子又開始忙了,各廠礦開春後的執行資料陸續往技術科匯,老孫說等到五月底,第五輪修訂的預備會得開一次,把冬春兩季的問題先摟一摟。許大茂兜裡揣著幾份剛到的檔案,心裡還想著會上的事,一進院子,先聽見許繼在牆根下小聲唱歌。那調子不成曲,東一句西一句,像在跟棗樹苗說話。他走過去,見許繼正蹲著,臉湊到苗前,嘴裡數著什麼。許大茂問:“數葉子?”許繼說:“數蟲眼。今早發現一片葉子被咬了個小口,我找了一圈,沒找著蟲。”許大茂也蹲下,掰著那葉看了看,見邊緣有個針尖大的缺口,說:“許是夜裡的蚜蟲,不礙事,拿肥皂水噴一噴,別用濃的。”許繼說:“我記下了。”他跑回屋,把方法補進棗樹日誌。

何雨柱是在一個起了陣風的傍晚來的。風不小,吹得老棗樹新葉嘩嘩響,牆邊的小棗苗也被吹得東倒西歪。許繼正急得打轉,何雨柱就到了。他一下車便大步走到苗邊,彎下腰看。苗身還軟,被風壓得幾乎貼地,好在根沒松。何雨柱說:“得給這苗搭個架。”他從車後座的工具袋裡取出兩根細竹片,又翻出幾截舊麻繩。許大茂找了幾塊碎磚頭,兩人把竹片對插進苗兩側的土裡,上端鬆鬆一攏,再用麻繩一紮,許繼還不放心,又往上繫了根布條。何雨柱拽了拽,說:“這樣,風來也不怕了。”許繼吁了口氣,回頭看那苗,果然又顫巍巍地站起來了,像剛從風裡醒過來。他把這事記進日誌:“陣風,苗歪。何伯與父作架護之。”

晚飯時,婁曉娥炒了香椿雞蛋,又拌了盤新下的水蘿蔔。何雨柱和許大茂又提起礦上的事。小周這半個月在井下密集排查,發現幾處風口的保溫層在春季返潮後有些回軟,準備端午前換一撥新棉。何雨柱說,按老周那套紀錄的規矩,新人都學會了“早晚兩看”,不用人催,自己就上道。許大茂說,這就是底子打實了,上面自然穩當。許繼嘴裡嚼著蘿蔔,忽然說:“我的棗苗也是一樣,底根長實了,風就吹不倒。”何雨柱笑說:“你這話該記進日誌。”許繼說:“記了,就寫今天風大,何伯給我搭架。”他說著跑去把本子翻開,讓何雨柱看。何雨柱見頁角上還畫了幅小畫,幾根竹片支著一株苗,旁邊站個小人,便說:“這畫的是我?”許繼說:“不全是,是咱們。”許大茂湊過去看,見那小人只有幾筆,卻把他和何雨柱都在裡頭了,一個扶著竹片,一個拉著繩。他笑著搖頭,說:“我哪裡有那麼矮。”許繼說:“紙小,只能這麼畫。”何雨柱把本子遞迴給他,說:“等樹大了,再畫一張大的。”

過了幾天,那棗苗的主幹明顯挺了起來,頂端又冒出一簇新葉。許繼說這簇新葉是“頭”。何雨柱說,這叫定頭,苗先定頭,再長個子。許繼便天天看那“頭”,說它像一隻小手,把風抓過來,又放過去。何雨柱聽了他這說法,也不駁,只說:“你好好地看,等它把風抓夠了,就竄個兒了。”許大茂站在院中,看許繼和何雨柱在牆根下說話,老棗樹在地上投下大團大團的綠影。許繼那竹架支得穩穩當當,幾片新葉從架縫裡探出來,綠得晃眼。他覺得這個春天雖已入了夏,可院子裡那股生長的勁還一點沒散,反倒越來越足了。再過些日子,第五輪修訂會要開了,許繼的棗樹日誌第二冊也該翻新頁了。日子像這棵小苗,一節一節往上走,也不喧譁,也不停。他轉身去給茶壺續水,聽見許繼在身後喊:“爸,你看,頭又高了一點。”許大茂回頭,說:“好,我看著呢。”風正好來,滿院棗葉沙沙一響,像在替許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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