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嗎?”
厄里斯仰著頭,即使在黑暗裡,也努力尋找著斯內普眼睛的方向。
“怕。”少年回答的很誠實,“但……不是怕伏地魔,或者戰爭。”
他抬起手,輕輕覆上斯內普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我怕您出事。”
斯內普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他鬆開了捏著厄里斯下巴的手,轉而用力將他攬進了懷裡,這個擁抱力道大得讓厄里斯有些喘不過氣。
男人的手臂緊緊環著他,下巴抵在他的頭頂,呼吸沉重地噴灑在他的髮間。
厄里斯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依偎在這個近乎窒息的擁抱裡,雙手也環上了斯內普的腰,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傷卻不肯示弱的野獸。
他能感覺到斯內普身體的輕微顫抖,能聽到男人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近乎無聲的喘息。
這個男人,揹負著危險的身份,行走在刀尖之上,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變故,目睹了學生的死亡,親手參與了制服危險的敵人……他需要這個擁抱,需要這點短暫的、無人知曉的脆弱和依靠。
厄里斯的心疼得發緊。
“我不會出事的。”
斯內普的聲音終於響起,緊貼著他的頭皮,低沉而沙啞,帶著偏執的篤定,“而你,只要乖乖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別做蠢事,也別妄想摻和進來,就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聽明白了嗎?”
厄里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少年沒有承諾什麼。
他不會做蠢事,但他也絕不會只是“乖乖待著”。
只是現在,並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裡緊緊相擁,誰也沒有再說話。
辦公室裡的寒意似乎被這個擁抱驅散了一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在寂靜中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斯內普終於鬆開了手臂,但依舊攬著厄里斯的腰,沒有完全放開。
“去睡覺。”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回你的宿舍去。”
厄里斯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模糊的輪廓:“那您呢?”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斯內普推著他往門口走去,“鄧布利多需要一些東西……”
他走到門口,拉開鎖,推開門。走廊裡微弱的光線透了進來,照亮了斯內普蒼白的臉和眼底深深的疲憊。
厄里斯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在斯內普冰涼的唇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晚安,教授。”他說完,不等斯內普反應,立刻轉身,快步消失在了走廊的陰影裡。
斯內普站在門口,看著少年消失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軟的觸感。
。面的空層一了上覆新重,蹤無失消間瞬弱脆和憊疲的上臉,室公辦的暗黑回走轉,氣口一吸深,眼閉了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