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劍帝,被迫再就業》第48章 東城齊懷遠(2)

作者:油潑辣子炸醬麵·20天前

眼前這個人,只要想殺他,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看不清楚。不是靈力,不是境界。是“道”。對方的劍道站在他連仰望都費勁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

沈淵只說了一個字。

“坐。”

齊懷遠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回椅子上。那椅子“咔嚓”響了一下,像也承受不住這份重量。他面色煞白,額頭上的汗順著顴骨往下淌。身後那少年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人己經跪了下去。

“第二息。”沈淵說。

不是壓制,是震懾。從始至終,沈淵沒有真正出手。他所做的,只是讓齊懷遠看清楚——他面前這個人,曾站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現在能談了嗎?”沈淵看著他。

齊懷遠撐著椅子扶手,指尖還在抖。他抬頭看了沈淵一眼,又飛快地低下:“能……能談。先生怎麼稱呼?”

“叫我二爺。”沈淵說。

齊懷遠一愣,隨即把頭埋得更低:“二爺。之前是齊某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要談飛斧幫,我齊某人洗耳恭聽。”

“不急。”沈淵說,“在那之前,先幫我個忙。”

“二爺請說。”齊懷遠的腰彎得極低。

沈淵的目光在齊懷遠身上停了一瞬,又緩緩掃過整間正堂,最後落在他身後那少年腰間別著的短刀上。那少年被沈淵看了一眼,整個人伏得更低了。

“你霸著東城這麼些年,不會只靠外面那幾間鋪子。”沈淵說,“黑山城地下是什麼樣,你比誰都清楚。我要一處能修煉的地方。安靜,靈氣足,越少人知道越好。”

齊懷遠身子一僵。他張了張嘴,想推脫,可一想到剛才那股劍意,那點僥倖就全散了。他沉默了幾息,低聲道:“有。我府上後頭有條舊礦道,通到地脈附近。那地方我守了五年,平時只有我進出。”

“帶我去看看。”沈淵說。

齊懷遠哪敢耽擱。他提了盞燈,領著三人去了正堂後面那排舊庫房。推開門,裡面堆著幾口舊箱子。齊懷遠讓人把箱子挪開,箱子底下是一道鐵門。鐵門開啟,是往下延伸的石階。

越往下走,空氣越涼。石壁上滲著細密的水珠。韓山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林小魚一邊走,一邊默記方向。

到了底部,齊懷遠推開最後一道石門。一股濃得發潮的靈氣撲面而來。沈淵抬眼一看,這空間比上面整個宅子還大。正中央有一條半人寬的裂縫,淡青色的光從縫裡滲出來,像地底藏著一條發光的河。

“就是這裡。”齊懷遠低聲道,“這地方我守了五年,平時除了我,誰都不許進。”

“以後她可以。”沈淵指了指林小魚,“十天之內,她在這裡修煉。你負責守好上面。一日三餐讓人送到入口。若有外人靠近,你知道該怎麼做。”

齊懷遠連忙點頭:“二爺放心,我親自守。”

林小魚站在礦道中央,感覺到靈氣像水一樣從腳底漫上來。她深吸一口氣,對沈淵說:“這地方比龍宮差遠了。但夠用。”

“夠用就趕緊的。”沈淵說,“你只有十天。天機閣那幫人不會等我們。”

林小魚白他一眼:“知道了,二~狗~爺~”最後三個字拖了個長音,尾音還往上翹了翹。

沈淵腳步一頓,回頭看她:“你叫我什麼?”

“二爺啊。”林小魚一臉無辜,“您不是讓我們都叫您二爺嗎?二~狗~爺~”

韓山別過頭去,肩膀抖得厲害。齊懷遠低著頭,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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