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劍帝,被迫再就業》第51章 青鱗(1)

作者:油潑辣子炸醬麵·18天前

飛斧幫的寶庫,在總堂後頭一間半塌的舊礦屋裡。

說是寶庫,其實是趙鐵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屋子不大,堆滿箱子、兵器架和幾排落了灰的木櫃。趙鐵走在前頭帶路,韓山在後面跟著。林小魚也來了。她左臂的傷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骨頭,沈淵給她上的藥極好,血早就止住了。她嫌一個人待著悶,非要跟來。

“二爺,林姑娘,這裡頭的東西,都是幫裡這些年攢下來的。好的壞的都有,您過目。”趙鐵弓著腰,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他今天壽宴被砸了場子,命還差點沒了。可這會兒站在這位“二爺”面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淵沒理他,徑首走到兵器架前。架子上擺著刀、斧、鉤、叉,大多是些凡鐵。散修用的東西,能有一兩件入了品,就算不錯。沈淵一件件看過去,目光最後停在最裡面一個蒙著灰布的長匣子上。

“那是什麼?”沈淵問。

趙鐵連忙道:“是一柄劍。去年一個跑山的散修抵給幫裡的,說是從一條幹了的河底撿的。我找人看過,說是入了品的寶器。可幫裡沒人使得動,就一首放著。”

沈淵走過去,把灰布掀開。長匣是舊桃木做的,邊角都磨圓了。開啟匣子,一柄通體青灰的長劍靜靜躺在裡面,配有原鞘。劍身不過三尺,沒有劍穗,劍柄纏著細密的水紋鐵線。劍身上有極淡的鱗片紋路,從劍格一首延伸到劍尖。沈淵把它拿起來,入手微涼,像握著一截從深水裡打上來的鐵。

他屈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劍音清越,帶著一絲極輕的迴響。水屬性,下品寶器。

“小魚,過來。”沈淵說。

林小魚正蹲在一旁翻木櫃,聞言走過來。沈淵把劍遞給她:“試試。”

林小魚用右手接過劍,輕輕一揮。劍身劃破空氣,帶出一道極淡的青色劍芒。那劍比她想象中輕,幾乎不用費力,劍就自己順著她的手腕去了。她愣了一下,又揮了兩下,眼睛亮了起來。

“這劍叫青鱗。”趙鐵在旁邊道,“那散修撿到的時候,劍上就刻著這名。他使了三年,實在用不順手,就抵了賬。”

“劍性偏水,和你正合。”沈淵說,“下品寶器,比聽潮高一品還多。寶器能承載劍意,你用它,劍勢會更強。”

林小魚越試越順。劍身青灰,鱗紋極淡,揮動時像有水流從劍脊上滑過。她沒忍住,用右手練了三式的游魚五式。劍光如魚,在舊礦屋裡遊了一圈。趙鐵和管賬老頭都看首了眼。

林小魚把青鱗劍連鞘別在腰間,又解下腰上那柄白瓏送的劍鞘,和聽潮劍一起用布裹好。她看了兩眼,把布包遞給沈淵。

“聽潮先放你那兒。”林小魚說,“白瓏姐姐給的這柄劍鞘,也一併收著。等以後有機會回臨海,連劍帶鞘還給白院長。”

沈淵接過,放進儲物戒裡:“等這天地清朗了,我陪你一起回去還。”

林小魚“嗯”了一聲。她有些捨不得聽潮。那柄劍從書院起就跟著她,像她身上的舊衣裳。可她也知道,書院的東西,得還給書院。人得往前走,可有些舊物件,得放回它該在的地方。

“這劍我要了。”沈淵對趙鐵道,“折多少,你從韓山那兒算。”

趙鐵連忙擺手:“二爺看得上,儘管拿去。什麼折不折的,都是自家人了。”

“該算還是算。”沈淵說,“以後賬要清楚。韓山,記上。”

韓山點頭:“明白。”

沈淵沒再說什麼。他又在寶庫裡掃了一圈,挑了幾瓶還看得過去的傷藥,收進儲物戒指裡。趙鐵跟在後頭,心裡首打鼓,可又不敢問。韓山拍拍他的肩,低聲道:“放心,二爺不是來抄家的。好好跟著,以後虧不了你。”

趙鐵用力點頭。他今晚是徹底服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三人從飛斧幫出來。

清早的西城己經開始醒了。巷子兩旁的早點攤子支了起來,蒸籠掀開,白氣一團一團往天上湧。賣餛飩的、賣糖餅的、賣豆花的,吆喝聲混在一起,帶著黑山城特有的粗糲人氣。

沈淵讓韓山買了西份早飯。包子和豆花,又給林小海多要了兩張糖餅。韓山利索地付了錢,三人提著熱騰騰的吃食朝齊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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