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海張大嘴巴，顯然不信。林小魚也忍不住“嗤”地笑了出來，壓抑的氣氛瞬間散了大半。
“你就會嘴貧。”林小魚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昏睡這幾天，外面的人都快把書院圍了。”
沈淵挑了挑眉：“那正好。讓他們圍著。只要我沒露頭，他們就只會是傳，不敢硬闖。海雲書院背後有院長坐鎮，劍宗再狂，也不敢在沒確鑿證據前輕易動書院。”
林小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是他們遲早會來。”她說。
“對。”沈淵沒有否認，“所以我要儘快恢復。而且要離開這裡。”
林小魚抬頭看他：“去哪？”
沈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角，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他想去的地方，在界域海的另一邊。他想找到無情，想找到當年師父留下的秘密，想查清整個陰謀背後的真相。
但那些都太遙遠了。
眼下，他們需要先離開臨海城，找一個劍宗和天機閣都伸不到手的安全之地。
“東海。”沈淵突然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在東海深處，有一片被世人遺忘的上古遺蹟。那裡有靈脈、有傳承、還有能幫我修復經脈的東西。只是去那裡的路上，要穿過三片妖域，非常危險。”
林小魚安靜地聽完，問：“能帶我和小海嗎？”
“當然。”沈淵說，“而且必須帶。你留在這裡，更危險。”
林小魚點頭：“那我去準備。等你傷好一點，我們就出發。”
沈淵看著她，忽然有些愧疚。這丫頭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又要跟著他顛沛流離。
“林小魚。”他輕聲道，“你有沒有後悔過把我從海邊撿回來？”
林小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把你撿回來。因為那時候你還有一口氣。我林小魚，從來不撿屍體回家。”
沈淵怔住了。
然後他也笑了。
“行。”他說，“那就麻煩你，再照顧我這個半死不活的人一段時日。”
林小魚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你知道就好。醫藥費、住宿費、伙食費，我都記著呢。你堂堂劍帝，以後得十倍還我。”
“百倍都行。”沈淵說。
林小魚白了他一眼：“吹牛。”
說完，她拉著林小海出了門。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卻輕輕說了一句。
“沈淵。”
“嗯？”
“你活著，挺好的。”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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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著活，啊是“，道喃喃他”。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