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太初劍,將它從石臺中拔起。
劍身銀白,與他丹田中的金丹小劍遙相呼應。這一次,太初劍沒有掙扎,沒有暴走,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中,像等待了很久。
“從今天起。”沈淵對太初劍說,“我配得上你了。”
太初劍輕震了一下,像在回應。
沈淵走出演武場時,林小魚第一個衝了過來。她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他,然後伸手在他臉上擦了一下。
“血。”林小魚把沾血的手指給他看,“都流到下巴了。”
沈淵這才發現自己嘴角有血。他隨意用袖子擦了擦:“突破的時候太用力了,不礙事。”
“真的金丹了?”林小魚問。
沈淵點頭。
林小海一聲歡呼,撲過來抱住沈淵的腰:“二狗哥最厲害了!那你現在能飛了嗎?”
沈淵想了想:“御劍的話,勉強可以。不過想不靠劍飛,得元嬰。”
林小海“啊”了一聲,眼睛反而更亮了:“那更厲害啊!踩著劍飛,多威風!”
沈淵笑著搖了搖頭。金丹期御劍飛行是每個劍修的夢想,可六百多年前他早就飛膩了。如今重新回到能御劍的境界,他心裡反而沒有太多波動。真正讓他踏實的,是金丹小劍裡那份重新燃燒起來的劍意。
白瓏走了過來。她沒有問突破成沒成,只看著沈淵,說:“恭喜。”
沈淵點頭:“多謝。沒有龍宮,我走不到這一步。”
白瓏沒接話,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枚海藍色的玉牌,遞給沈淵:“這是海族長老會的意思。龍宮在海面上有三條秘密水道,可通往三個不同的方向。你們離開的時候用這個,能避開沈驚雷的封鎖。”
沈淵接過玉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細密的海紋。
“沈驚雷還在外面?”他問。
“在。”白瓏說,“他封了海面,墜星灣外圍全是劍宗的人。但這三條水道在海床底下,他們發現不了。”
沈淵點頭。有了退路,他就可以安心做剩下的事了。
“三天。”沈淵對白瓏說,“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們離開。”
白瓏看了他一眼:“好。三天後,我送你們到水道入口。”
沈淵轉身看向林小魚和林小海。林小魚對他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去看那枚海藍色玉牌,手指在玉牌上輕輕撫摸。林小海己經跑到一邊去追一條發光的小魚了。
沈淵抬頭望向頭頂的海水。那片海面之上,有他的敵人,有他的宗門,有他必須回去的地方。但他不急了。只要一步一步走穩,總有一天,他會站回最高處。
“走吧。”沈淵說,“今晚我下廚。給你倆做魚湯。”
林小魚驚訝:“你還會做飯?”
“不會。”沈淵說,“但我可以學。你把火看好了就行。”
林小海一聽沈淵要做飯,嚇得小臉都白了:“二狗哥,要不還是我姐做吧?你做的魚湯萬一不好喝,我姐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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