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九寨溝的那天。
早上，李琳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剁肉餡的聲音咚咚咚傳遍了整個樓道——她要做餃子。兩家人一起包餃子，算是給兩個孩子送行。
聽聽！去對門叫小川過來幫忙！
來了——聽聽穿著拖鞋踢踏踢踏跑過去敲門。
顧川開門，手裡還拿著牙刷，嘴角沾著牙膏泡沫。
我媽叫你過來幫忙包餃子。
等我刷完牙。
你刷吧。我幫你把大橘抱過來。
顧川刷完牙換了件衣服，跟著聽聽到了隔壁。廚房裡，李琳已經把麵糰揉好了，正在切劑子。劉璐也過來了，在調餡。
小川，你會擀皮嗎。李琳問。
會一點。
那來擀。聽聽，你包。
媽，我包的餃子不好看——
那就練。以後結婚了不會包餃子，婆家笑話。
媽——
她說得對。劉璐笑著接話。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家不笑話。我也不會包。
劉姐——
真的。我們家餃子都是老顧包的。我負責吃。
大橘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了廚房，蹲在角落裡盯著案板上的肉餡。
大橘！聽聽發現了它。你不能偷吃。這是我們的午飯。
大橘喵了一聲，表示聽不懂。繼續盯著肉餡。
小川，把大橘抱出去。
顧川走過去把大橘抱起來。大橘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爪子在空中劃拉，還是被抱出了廚房。它放在客廳沙發上，摸了摸它的頭。
上午十點，餃子包好了。李琳把餃子下鍋，廚房裡瀰漫著香味。
兩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著三大盤餃子，煮蒸煎都有。
自己夾。別客氣。林帆招呼大家。
聽聽夾了一個蒸餃，蘸了醋和辣椒油，咬了一口。鮮得她眯起了眼睛。
好吃——媽，你調的餡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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