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進沙子了。
快走吧。過安檢去。大橘等著呢。
兩人過了安檢。聽聽回頭看了一次，四個人還站在安檢口外面朝他們揮手。
走吧。顧川握住她的手。
飛機起飛了。這次是先到成都，然後開車去九寨溝。
大橘在貓包裡很安靜。經過北京飛江城那次飛行，它已經適應了起飛降落的氣壓變化。起飛的時候它在貓包裡轉了個圈，找到舒服的姿勢就趴下了。
它越來越淡定了。
嗯。跟你一樣。
我哪裡淡定——
你剛才在安檢口差點哭。現在沒事了。情緒恢復很快。
那是因為你在旁邊。你要是沒在旁邊，我可能會一直哭。
那我以後一直在旁邊。
你——聽聽靠在他肩膀上。又說這種話。
飛機進入平飛後，聽聽拿出手機翻照片——在江城這幾天拍的。小學門口的小賣部。江邊公園的長椅。初中對面的奶茶店。兩家人的合照。大橘在顧川床上霸佔枕頭。爸爸們下棋。媽媽們在廚房裡做飯。
每一張都很好看。每一張都有故事。
飛機繼續往西飛。窗外是連綿的山脈，山頂上還有積雪。成都快到了。
成都雙流機場。
兩人拖著行李走出到達口。顧川拿出手機開啟一個APP，螢幕上顯示著一輛深藍色沃爾沃XC60的即時位置：機場P2停車場，B區，52號車位。
在那邊。顧川指了個方向。
你真的買了——
買了。在杭州那天晚上下單的。今天早上送到了。4S店的人把車停在機場停車場，鑰匙放在手套箱裡。我遠端解鎖就行。
花了多少錢。
不貴。
不貴是多少。
幾十萬。
幾十萬是多少——
六十八萬。
六十八萬——聽聽深吸一口氣。你說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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