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特別怕水。”我說著,放慢了腳步,“小時候學游泳,被嗆過一次,後來就一直不太敢碰水。”
他聽了,只是也放慢了步子,和我並排走著。
“那剛才呢?”
“剛才……”我低頭想了想,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那一瞬間有什麼具體的恐懼,只剩下腎上腺素狂飆的刺激與放鬆感。“好像沒那麼害怕。”
走了半條街,他又開口:“你知道我們這邊有個說法嗎?”
“什麼說法?”
“潑水節把水潑到誰身上,誰就一整年都乾乾淨淨的。會把去年的那些不開心的、想不通的、堵在心裡頭化不開的,藉著這水一塊兒沖走。所以剛才那些潑到你身上的水,都是祝福。”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都是大家想你好。”
我低下頭,笑了一下。“知道了。”
他“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只是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帶著我拐過下一道彎,回到院裡的時候,阿姨正在堂屋門口晾衣服,看見我倆渾身溼漉漉地走進來,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得,我這剛晾乾的衣裳,你們就又給禍禍一身。”她轉身進屋,不多會兒帶出兩條幹毛巾,扔了一條給李言舟,另一條遞給了我,“趕緊擦擦,別感冒了。我去給你們煮桂圓紅棗茶去。”
我接過毛巾裹在肩上,李言舟蹲在臺階上,用乾毛巾胡亂擦著頭髮,擦到一半抬起頭來看我,頭髮像個剛被雨淋過的鳥窩。
“看來以後看鳥巢也不一定要去北京了。”
李言舟抬頭,“不去北京去哪?”
“你頭上。”
“……”
我笑著上了樓。脫下那些溼衣服,簡單沖洗完便往床上一躺。忽然意識到,我似乎很多天沒有吃藥了。
我在慢慢變好。或許不是變好,只是在慢慢變回原本的樣子。
我想起吃燒烤那天,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話,當時我不太信,只覺得那是一種用來安慰人的漂亮話。可如今回頭去看,那些我以為停滯不前的日子裡,其實一直在暗處紮根。只是我那時候太著急了,總想一眼看到盡頭,才錯過了中途所有的風景。
李言舟把毛巾搭在肩上,低頭看了看我的表情。“又想什麼呢?一臉深沈。”
我仰頭看他,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他聽了,抬手揉了揉我已經半乾的頭髮,溫柔一笑。差點讓我溺死在他的酒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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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舟:我左手有6個蘋果,右手有7個蘋果。那麼現在我有什麼。
左辭:13個蘋果?
李言舟:nonono,我有一雙大手~
左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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