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豎著，門裡一點動靜都不放過。
大廳裡，核心分銷商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的手很穩，好像根本沒看見剛才那具抬出去的屍體。
“你不是為那一槍來的。”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你是想知道，周敬堂為什麼不見你。”
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陸坤看著他。
拉開椅子，在對面坐下，他冷笑一聲。
“既然知道，何不把話說明白？”
雲州市局，臨時會議室。
站在大螢幕前，何勇看剛傳回來的監控彙總，螢幕上，陸坤的車隊停在那處私宴別院外。
“何隊，監控顯示有異常人員進出，裡面的情況看不清。”偵查員報告。
眉頭擰著，何勇開口。
“只能確認陸坤在場。”他說，“屋裡肯定出事了，但具體出了什麼事，看不清。”
抓起對講機，他喊道。
“外圍便衣，繼續盯住出口！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憑猜測往裡衝！別打草驚蛇！”
長桌另一頭，梁峰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陸坤赴宴的事他知道了，趙海很可能就在那扇門後頭，他也清楚。
手掌壓在桌面上，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過了好一陣，手才鬆開。
坐在電腦前，李默接過何勇發來的時間序列圖，在監控節點上掃了一遍。
“陸坤從自己的別院一路到私宴，沒避開任何一個監控。”他敲了敲螢幕，“倒像是故意讓某些人知道，他就在這兒。”
在記事本上寫下兩個字：逼宮。
陸坤這是在向頂層要說法。
在監控網路裡找了一圈，李默想找到屋裡的錄音或證詞，什麼都沒有。
這個推斷，他沒發進破案交流群，沒有確鑿證據之前，猜測當不了警方行動的依據，他把它整理成一份簡報，單獨發進了警方內部埠。
群裡的提示音響了。
【孟超】：我不明白。
【孟超】：陸坤要是已經知道頂層是誰，幹嘛還冒險去赴宴？直接帶人去查不就完了？
【許安】：孟超，知道一個名字，跟被那個人承認，是兩回事。
看著螢幕上“被承認”那三個字，李默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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