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好壞，直接決定龍哥能不能幹。
孫濤張口就來：“跟車保衛員！這名兒聽著不咋地，可也不是閒差。
主要就是跟車押貨。
司機師傅要打瞌睡，特別是連夜跑長途，或者車上拉著貴重東西的時候，保衛員就得瞪圓了眼，把車和貨盯死了，寸步不離！雖說吧……明面上的工資不算高，可這裡頭的油水，嘿，誰幹誰知道！”
他壓著聲兒，丟了個“你懂我懂”
的眼神，嘴邊掛著心照不宣的笑。
江奔宇皺了皺眉，有點愣：“保衛員？跟車？……咱站裡還有這活兒？”
他頭一天出車，跟孫濤搭檔，壓根沒覺著多了個人。
“那當然有！”
孫濤一拍大腿，“要不你以為我今兒為啥非得跟著你跑？站裡怕你是個新來的，不懂路上的規矩，也不懂各倉庫收貨點貨的貓膩，特意讓我帶你把流程路線摸熟。
等你自個兒能撐場面了，我就回去開車了。
哪能一個車配倆司機？那不成了吃乾飯的？正經的都是——”
他比劃著，“一個老司機，帶個年輕的保衛員！”
江奔宇這下全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一輛車就是一個司機加一個跟車保衛員？這是標配？”
“可不嘛！站里老師傅都這麼搭班子！有經驗的老司機帶個機靈的小夥，路上有個照應，穩當！”
孫濤使勁點頭。
江奔宇只愣了兩秒，直接拍了板：“行，這事不能拖。
你回去幫我找王叔探探口風，他那崗位，到底要多少錢才肯鬆手？”
他說話的語氣沒半點猶豫，像是早就盤算好了。
孫濤一聽這話，精神頭立刻上來了。
“江哥你放心，交給我辦！不過兄弟得先給你提個醒兒，”
他壓低聲音，臉色正經了幾分，“個把月前我零星聽人唸叨過，王叔那會兒開價三百塊。
現在啥行情，說不準。
你曉得咱站裡這活兒，工資是死的，可油水活啊——路上順點東西，認識的熟人多了，補貼比工錢還實在！盯著這坑的人不少，我聽說早有人去探過話了……動作快的，怕是已經在數家底了。”
江奔宇聽完，眼裡沒半點波動，反倒更硬氣了幾分。
“行，甭管別人出多少，”
他聲音乾脆利落，“你跟王叔說一聲——不管最後誰開什麼價，我這邊都比他多出五十塊！”
孫濤倒抽一口涼氣，緊接著嘴巴咧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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