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把這三項寫在第二題下面。
評分屏顯示：不回答原因，無法認同。
零分。
他的第一名沒有立刻下降。
排名變化滯後，或東門留下的關注仍足夠多。陳渡不因為暫時沒有懲罰就把寫法宣佈為辦法。
試卷向左傳。
第一名學生看見陳渡答案，筆停了停。
“你這不算回答。”
“你能證明哪個選項？”
“所有人都選老師。”
“我問證據。”
學生看向大螢幕。票數本身就是他唯一證據。
他沒有籤陳渡的答案。
第二個人也沒有。
試卷傳過九十九個座位，只得到顧言一處簽名。顧言籤的不是“程歸為何認識陳渡”，而是在旁邊註明：我確認這些是當前觀察，不確認原因。
評分屏無法讀取附加範圍，把這一票也判為無效。
陳渡得零分。
陸晴也沒有選老師。
她把三個月前那句低分答案重新寫到卷面：我在沒人看見時做出的選擇，仍可能屬於我。
這句話不能回答程歸，卻也沒有偽造兩人的關係。她在後面補充，當前四個選項均缺少初次見面證據。
同桌拒絕簽名。
鄧曉在傳卷時勸她改成指定答案。
“你已經從二十九掉到四十二。”
陸晴看了一眼序列牌，手指握住橡皮。她確實害怕。嘴唇失去血色，呼吸也開始變快。可她沒有馬上擦掉，而是取出自己的私人問題卡。
週三舊操場那一項已經無法回答。
另一項還在：十二歲時獨自藏起的一件東西放在哪裡。
她不公開地點，只在能否欄畫勾。
卷子傳過一圈，零人認同。陸晴降到第六十三。她仍能回答那項私人問題，身體也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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