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訪問。”
“不要強行選擇相信或不信。”
陳渡停止追趕那種感覺。
代價與舊卷前證一致。答案卷沒有把他變得更悲觀，也沒有賜予成熟結論。它拿走一項自我安慰，留下未經解釋的行動責任。
紙張重量降到三點四克。
問題與答案還在。
缺失內容沒有寫到捲上。
程歸的呼吸從耳機傳來。
“對不起。”
六個公共形象中，導師、醫生、調查員和救援者都想接這句話。共犯已經只剩空白大褂。觀察者站在玻璃後沒有動。
陳渡沒有說沒關係。
“你知道是四十六。”
“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我？”
“前幾次公開數字後，參與者把每一道不同傷痕都理解成另一條可替代人生。有人開始把當前選擇當成可以重來。也有人因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嘗試，主動重複舊記錄裡最遠的路線。”
“這是風險。不是你永久替我決定的權力。”
“對。”
程歸沒有再說為了你好。
“還有什麼？”陳渡問。
耳機裡停了很久。
“每次回程都需要定位錨。錨不是裝置編號。是一個渡河未歸者留下的殘響。回程會耗盡它。”
陳渡右掌舊傷像被一根線從裡面拉緊。
“當前是誰？”
“這部分我仍不能在校園裡說。”
“答案卷已經列出最後可用。”
“我知道。”
“你還隱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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