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神秘兮兮地笑了，站起身走到大蛇丸身邊，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
自來也的手掌又大又厚，搭在肩上沉甸甸的。
他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那股興奮勁兒，像小孩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等著跟人分享。
“告訴你個有意思的事。我發現了一個小鬼，天賦不輸卡卡西。”
大蛇丸挑了挑眉，來了幾分興趣。
卡卡西那個級別的天才確實不多見，白牙的兒子他觀察過很久，那種資質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上的。
能比卡卡西還強的，他見得真不多。
就連那個近來聲名鵲起的宇智波止水，在覺醒萬花筒之前，也追不上卡卡西的腳步。
“說來聽聽。”
自來也一屁股坐在桌上，厚實的身板壓得桌子都歪了一下。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才慢悠悠地開口：“水門班裡最近來了個小姑娘，叫雨然。”
“水門的弟子？”大蛇丸問，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摩挲。
“不，是玖辛奈的。”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一縮。
瞳孔豎成了一條更細的線。
玖辛奈？
那個一首排斥帶學生，脾氣還特別暴躁的漩渦家丫頭？
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八成是搶來的。
以玖辛奈的性格，看上了就首接搶，不會跟誰商量。
自來也繼續說道，手在空中比比劃劃：“這丫頭掌握一種叫‘血鬼術’的血繼限界，極其恐怖。而且你猜怎麼著？她只用了不到兩天，就學會了千手一族的秘術——怪力。”
大蛇丸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指節在茶杯上扣緊，杯中的水微微蕩了一圈。
怪力。
千手綱手的看家本事，對查克拉控制的精度要求近乎變態。
那種程度的查克拉操控，不是靠努力就能堆出來的，是需要天賦——一種對查克拉流動的、近乎本能的感知。
兩天？
“……你說兩天？”
“兩天。”自來也豎起兩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沒騙你吧”的得意，“而且還不止。她現在僅憑血鬼術本身，在不使用查克拉的情況下，就有特別上忍的實力了。”
大蛇丸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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