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起那件蝶屋大家一起送的蝴蝶羽織,披在了身上。
淡紫色的羽織隨風擺動,好似一隻即將起飛的蝴蝶。
靴子也不是原來的了,重新定做了一雙白色的短靴,踩在地上輕便無聲。
他把那條圍巾重新圍上,遮住那些恐怖的疤紋。
圍巾末端那西個卡通頭像在風中微微搖晃——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井上瀧奄,每一個頭像的針腳都歪歪扭扭。
雪乃送給他的髮帶綁在大腿上,這一次他檢查了很多遍,確定不會掉以後才收回目光。
至於為什麼要綁,因為雪乃說綁著好看,他就綁了。
沒其他的什麼理由。
他來到一面破碎的鏡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整體看上去還不錯。
主要是底子好,穿什麼都搭。
斑的基地裡待久了是真的無聊。
他現在所在的是斑的主基地,那個巨大的外道魔像就在這裡,白絕的培養池也在這裡,空氣裡永遠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營養液和泥土混合的腥甜氣味。
分基地則遍佈忍界各地,靠通靈術式互相連線,可以瞬間跨越上千公里,來去自如。
他之前沒怎麼去過水之國——雖然在那裡當過人柱力,但當時除了被關在密室裡就是橫跨大海跑路,別說霧隱村的人了,就是水之國人都沒見過幾次。
於是挑了個帶土不在的日子,找了個通往水之國的分基地,一腳跨了進去。
水之國和大陸沒什麼本質區別,就是空氣潮溼得離譜,走兩步路頭髮就黏在臉上。
街上的人穿著蓑衣來來往往,路邊的水渠裡流著清澈的溪水,倒是有幾分水鄉獨有的風味。
他正漫無目的地閒逛,被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吸引了注意力。
幾個孩子圍在一個簡陋的小攤前,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面前擺著一個平放在地上的木質轉盤。
轉盤上畫著幾個大小不一的格子,最大最空的格子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空”字,其餘格子裡擺著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幾顆糖,一個布偶,一把木製手裡劍和木製苦無。
這個轉盤沒有指標,指標就是老闆的手指。
也就是說,中不中獎、中什麼獎,全看老闆心情。
“來來來,開大獎了!”
“中獎機率倍兒高?”
“獎品也嘛倍好?”
“手機鈔票賓士金條還有大金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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