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蘇呢?”
“她和這件事沒有直接關係。”
話音剛落,那邊傳來玻璃杯碰上桌面的聲音,蘇蘇似乎就在旁邊。
“明川,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她最多三天就會自己回來,還讓我別理她。”
賀明川的聲音冷了下去:“蘇蘇,別插話。”
電話被他匆匆切斷。
幾分鐘後,林嵐收到一條訊息。
【別把她教得越來越任性,最多三天,她自己就會憋不住回來。】
我把公寓的臨時租住協議推到林嵐面前,在使用人那一欄簽下名字。
三個月。
足夠我重新找房子、找工作,也足夠我習慣沒有賀明川的生活。
簽完後,我申請登出原來城市的手機號碼。
系統提醒48小時後生效。
林嵐問我:“真不留?”
我看著窗臺上的大福骨灰盒,把手機卡取出來,掰斷。
“他不是要等三天嗎?”
“那就讓他第三天再知道,我不會回去了。”
第三天下午,我回了一趟舊城。
不是回家。
寵物醫院通知我,大福最後一段兜風影片已經修復好了,讓我去取儲存卡。
技術人員說原檔案損壞嚴重,只搶救出17分鐘。
我坐在醫院走廊裡看完。
畫面有點晃。
大福把腦袋伸出車窗,耳朵被風吹得往後翻。
我一邊開車一邊笑,提醒它慢一點。
副駕駛上的賀明川伸手替我扶方向盤。
“以後等我們換大房子,給大福留一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