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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動了動。
“我一直以為你比蘇蘇堅強，所以多給她一點耐心也沒關係。我覺得你不會因為這些小事離開，更沒想過那些事，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小事。”
第17秒。
“我給你限時，不是因為你的情緒不重要。我怕處理不了，也怕被拖進失控裡。你越依賴我，我越覺得窒息。可你真的不找我了，我才發現......”
“還有30秒。”
話被截斷，他臉上第一次露出近乎狼狽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你馬上原諒。你可以生氣，可以罵我，多久都行。只要別把我徹底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第四十九秒。
聽見多久都行，我的心口還是縮了一下。
曾經站在樓梯間抱住我的那個人，短暫地和眼前的賀明川重合。
我關掉計時器。
他眼裡亮起一點光。
“時間沒到。”
“我知道。”
我把檔案收好，按下公司門禁呼叫。
“剩下的11秒，我也不想聽了。”
保安走出來，請他離開辦公區域。
賀明川沒有爭執，只在轉身前看著我。
“如果沒有蘇蘇，我們還會不會走到今天？”
我握住門禁卡，指節微微發白。
“會。”
站在雨後的路燈下，他的神色一點點僵住。
“蘇蘇只是讓你有機會證明，你的耐心從來都可以自由分配。”
我刷卡進門。
玻璃門合上前，賀明川低聲問：
“那我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我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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