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體內有蛇蠱王,倒不必像之前那樣西子捧心,如豆腐一樣,碰都碰不得。
騎射刀劍也不能荒廢。
孫雲姿也來了興致:“大嫂,那我們比一比騎射!”
“好啊。”宋宜君興致勃勃:“小鹿,可要抓緊啦!”
烏騅終於能撒開蹄子跑了,孫雲姿也認識到普通馬與汗血寶馬的區別了,她跑得都要斷氣了,卻依舊追不上。
山景秀美,一路跑跑停停,等晚上到了驛站,孫雲姿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宋宜君卻依舊神采奕奕,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小鹿早就睡著了。
“大嫂,今天不算,烏騅可是汗血寶馬。”
宋宜君正在擦拭繡鸞刀,她已經很久沒有使刀了:“行,那明天烏騅讓你給。”
“算了吧,烏騅認主!”孫雲姿拿出了彈弓:“那明天我們在馬車裡比彈弓?”
“行啊。”
兩人說著話,響起了敲門聲,是萬晁。
萬晁是這隊西南軍的首帥。
“萬將軍!”孫雲姿上前開了門。
萬晁雙手遞上一個匣子:“這是段將軍派人送來的東西,說是少夫人交代的。”
孫雲姿接過匣子:“辛苦你了!”
關上門,她走向宋宜君:“段將軍送的什麼東西?”
宋宜君接過匣子,走到書桌旁,燃了燈,這才打開匣子,裡面是十來封信箋,每一封都十分厚實。
孫雲姿有些好奇:“這是什麼?”
“是我讓段興城打探的皇室宗親。”
“皇室宗親?打探這個做什麼?”
宋宜君不滿意晉王,現在發現太子比晉王更離譜,這兩條路她都不願走,只能再謀他路,或許皇室宗親裡有可堪之才呢?
她取了一封,衝匣子揚了揚下巴:“你也幫忙看看。”
“好!”
屋裡的燈亮了半宿,宋宜君越看,臉色越陰沉。
孫雲姿氣得恨不得把這些信箋給燒了:“大嫂,這些宗室子怎麼什麼正事都不幹啊,欺男霸女、為禍一方,簡直沒有一個好東西。”
宋宜君也沒有想到趙氏宗族這麼大一個家族,竟然挑不出一個好筍,明明也是一些少年公子,犯下的惡事簡直罄竹難書,如果不是宗親的身份,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你看這個燕王世子,高六尺,卻有將近三百斤。”孫雲姿滿臉厭惡:“每日蒐羅美食,攪得城中人仰馬翻,他吃得下這麼多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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