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不願意替她出頭,不敢得罪孔家,徒留她一人流落街頭,無處可去。
“沒事,我先送你過去,你的賃錢,我替你出。”孫雲姿不禁有些後怕,若是今日沒有注意,孔七夫人就被那老東西拐回家了。
“多謝,你是誰啊,看著有些眼熟。”
“我是歸命侯府的......”
孫雲姿話還沒有說完,孔七夫人突然面色猙獰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歸命侯府,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才害了我兒,害了我兒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難不成孔七夫人的兒子之死,還另有隱情。
孫雲姿畢竟力氣大,很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憤怒地說:“我們怎麼就害了你兒子了?”
“就是因為宋宜君住在我們旁邊,害我兒痴傻,都是宋宜君傳染給我兒的。”孔七夫人聲嘶力竭、恍若瘋癲,她的兒子死了,不僅孔家有罪,宋宜君也有罪。
“無稽之談。”孫雲姿心生惱怒:“我看你現在瘋瘋癲癲的,才有瘋症。”
孔七夫人只是大哭:“兒啊,我的兒啊,都是他們害死了你啊,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孫雲姿真的想撒手不管了,但是孔七夫人這個樣子,不知道多少人在暗處覬覦,像老周頭那樣的男人可不少,她只能心一狠,一掌劈在她的脖子上。
孔七夫人身子一軟。
孫雲姿抱住她,朗聲看向眾人:“我大嫂從未傷過無辜之人,若是真的能傳染,我現在能站在這裡嗎?孔七夫人言語無狀,但是我以德報怨,不忍見她流落在外,還是會好生把她安置在積善坊。”
即便她已經這樣說了,眾人還是一臉懷疑的神色。
孫雲姿垂目,抱起左氏就往外走,反正自己問心無愧,隨便他們怎麼想。
寂靜無聲,這時人群中有一個小孩喊道:“少夫人不傳染的,她買糖餅不排隊,還站在我旁邊,我不傻啊,夫子說我可聰明了。”
“是啊,不是少夫人,當時火爐子倒下來,我們就死了。”
“少夫人殺馬之前還讓我們閉眼。”
“雖然她說我胖很無禮,但我覺得她是好人。”
兩個孩子清澈的聲音使得眾人神色各異,其實細細想想,這位少夫人的確沒有無故傷人過。
原來那次當街斬殺秦府的馬,是為了救這些小孩子啊。
也是啊,一匹瘋了的馬,只因為是秦府的,無人敢殺,任由它在街上狂奔。
若是少夫人不殺了它,不知道多少人無辜喪生。
人人只看到她當街殺馬,宛若修羅,卻忽視了修羅之下的菩薩心腸。
孫雲姿也沒有想到其中還有這一齣,當時整個孫府只是埋怨大嫂得罪了秦府,為家裡惹了禍事,她不禁覺得鼻頭有些發酸,什麼話都沒有說,抱起孔七夫人就往積善坊去。
水冰雲默默地跟著她,心也有些發沉,曾經,她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為宋宜君是狂易者,是瘋子。
可是透過這些流言蜚語,她看到的是一個如山一般的女子。
!慕仰人讓在實,言人懼不從,礴磅氣大,般一川山的峨巍如,闊開襟、語言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