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要求許女士停止運動當天,賬號記錄是一萬兩千三百八十六步。”
她抬頭看他。
“要求別人為了孩子堅持很容易。”
“現在請您親手完成孩子的護理。”
模型被推到周硯禮面前。
他第一次託後頸時姿勢錯誤,護士直接拿回來要求重做。
餵奶量、拍嗝時間、呼吸暫停的判斷,每一項都必須透過考核。
他不能再靠轉發幾篇育兒文章,證明自己是個負責的父親。
培訓結束時,護士只在第一項後面簽了合格。
周硯禮看著剩下的空白欄,沒有爭辯。
走廊外,舒妍將退包憑證和轉賬記錄交給律師。
十二萬八千元已經退回,轉入她個人賬戶的九萬元也補齊了大半。
剩餘部分,她需要按協議分期償還。
她沒有進病區,只把最後幾片銀杏布交給工作人員。
“賬號沒了,包也退了。”
“以後我不會再來。”
她看向培訓室裡的周硯禮,還在等他給一個解釋。
周硯禮沒有追出去。
他低頭重新練習托住模型的後頸。
沒有人替他收拾選擇造成的結果。
當天下午,律師送來最終清算表。
賬號剩餘收益可以全額轉入我的賬戶。
但孩子早產後的長期治療和複查費用,不會從這筆錢裡繼續扣。
我在責任劃分一欄寫下,
由周硯禮以個人財產承擔。
律師將檔案遞給他。
他只看了一遍,便籤下名字。
從前他用我的身體替家庭掙錢。
。上己自他了到落,價代的子孩於屬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