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是他帶我去剪了短髮。
因為髮卡不能吃,也不能交書本費。
“不是我毀他,他把我放進直播間的時候,就沒給自己留退路。”
結束通話影片後,我開啟手機,解除了親情賬戶授權。
最後,我把我爸每天發來的收款碼刪掉。
一連串操作做完,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哥發來明晚直播的道歉稿,末尾附了一句:
“配合好一點。公司說這場資料好,就讓我轉正式主播。”
盯著那行字,我忽然笑了。
原來他踩著我的臉往上爬時,還嫌我躺得不夠平。
我回復:
“好。明晚我會把錢花到哪裡,一筆一筆說清楚。”
他回了個大拇指。
顯然沒聽懂。
也對。
畢竟一個把妹妹當墊腳石的人,通常不會低頭看墊腳石有沒有長牙。
第二天一早,陳老師把食堂監控調了出來。
完整影片裡,上一名同學的一小碟剩菜碰到了我的托盤,稱重系統因此多算兩毛。
我只說了一句:“阿姨,這份不是我的,麻煩退我兩毛。”
偷拍影片把前後都剪了,只剩下那句“退我兩毛”。
食堂負責人願意出具情況說明。
公益平臺也查到了所謂的十元退款。
那天我看見同班同學生病住院,想捐十塊。
因為銀行卡餘額不足,支付失敗。
我後來用補課收到的現金,請同學代捐了二十。
校園牆卻把它改成捐完後申請退款。
陳老師看完材料,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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