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舊礦口
歸墟沿著那道舊標記的方向繼續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舊石面逐漸收窄，兩側的地面開始隆起，形成了一道淺谷般的低窪地帶。入口位於低窪地帶的北側邊緣，由幾塊大舊石料砌成，門洞約莫一人高，門框內側的舊石面被風化得比入口外壁更平滑，像是經過長年的氣流沖刷，邊角己經磨去了鋒利感。他在入口邊緣站了一會兒，確認入口內側沒有新的覆蓋層或塌陷，然後彎腰探了進去。
礦道內部比他預想中更寬敞，寬度足夠兩個人並排行走，頂部的舊石層保持著完整的拱形結構，像是建造時就己經考慮到了長期承重的問題，把礦道的頂部做成了拱形，使礦道在多年的靜置中依然保持著結構的穩定。礦道兩側的牆面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暗色的舊礦脈紋路，順著牆面的走向延伸，在越往深處走時越清晰。歸墟沿著礦道的走向走了一段，腳下的地面由舊石層鋪成，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塵，但質地密實，沒有鬆動的碎石或裂縫。他在礦道中段的位置看到一處岔口，一條比主礦道窄一些的支路向側方延伸了一段，然後被一道舊石牆封住了。歸墟在岔口處停下，沿著封牆的邊緣走了一圈。舊石牆由大塊石料砌成，牆體表面沒有留出入口，縫隙中沒有粘合料，像是用石料自身的重量卡住的。他沿著封牆走完一圈後，注意到牆體底部的舊石料表面有一道被長期觸控形成的舊痕，位置不高，約莫到他膝蓋的高度，像是有人經常蹲在牆根處，用手沿著牆體底部的舊石面摸過，確認牆體沒有鬆動。
他沿著岔口的方向返回主礦道，沿著礦道的走向繼續向前走了一段。主礦道在他前方繼續延伸了一段距離後逐漸變寬，形成了礦道內部的一處小型開採面。開採面的面積約莫一丈見方，牆面、地面和頂面都裸露著舊石料。地面上散落著一些舊石料的邊角料，像是開採後還沒有被運走，依然留在原處。歸墟沿著開採面邊緣走了一圈，看到牆角處放著一柄舊鐵釺，與之前那人打磨的那柄形制相似，但鐵釺的尖端己經被磨損得很短了，像是被使用了很長時間，在持續的敲擊和鑿磨中逐漸消耗了自身的長度，鐵釺的握持處也被磨得光滑。他沿著牆角把那柄舊鐵釺拿起來，在手中掂了掂。鐵釺的握持處己經被磨得光滑。他把鐵釺放回原處，沿著開採面邊緣走了回去。從岔口到開採面的這段路程在地面被反覆踩踏後，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路徑。他沿著舊石面的方向走回開採面入口處，在門洞前站定，回頭看了一眼礦道深處的暗影。他沿著主礦道往回走了一段，在岔口處再次停下，把舊石牆底部的舊痕與岔口上方那道舊標記的朝向對齊，確認兩者一致，然後繼續沿著主礦道走回入口，彎腰鑽出了礦道。
他在入口外的地面上坐下來，在晨光中坐著。入口上方的舊石料邊緣在持續的日照中保持著穩定的溫度，在他接近時微微發著熱。他坐了一段時間，站起來沿著入口上方的舊石料邊緣檢查了一圈，確認了礦口的石料儲備充足，然後沿著舊石面的方向繼續向北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