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修羅王》第232章 河口(1)

歸墟沿著舊石面走了約莫一個半時辰。前方的地勢開始逐漸降低，地面上的植被也在持續的行進中變得更加茂密，像是逐漸接近一處水源充足的低窪地帶。他走到一處緩坡底部時，看到前方確實出現了一道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河道都更寬的水面。河面寬度約莫二十步，水流緩慢，在午後的天光下泛著一層暗淡的波光。他在河岸邊緣停下腳步，沿著河岸走了一段，確認了河岸的舊石層己經被平整過，像是己經在為架橋做準備。河對岸的地面上，也堆放著幾堆碼放整齊的舊石料，碼放方式與他在之前河岸見過的那幾堆石料一致。歸墟沿著河岸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河岸的舊石層平整，沒有裂縫或鬆動。河岸邊緣的舊石面上有一道與舊路網標記風格一致的舊標記，由一道短橫線和一道短弧線組成，邊緣清晰，像是剛刻入不久。歸墟沿著那道標記的方向蹲下來，用手掌沿著標記邊緣的舊石面走了一圈，確認了標記的朝向與河對岸石料堆的位置對齊。他沿著河岸邊緣走迴路面末端，面朝著河對岸的方向看了一眼。對岸的石料堆在午後的天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碼放整齊。歸墟沿著河岸邊緣走了一段，在河道較窄處停下來，確認了河水的流速和水深之後，沿著河床的方向涉水走了過去。河水最深處約到他腰際，流速平緩，河床底部的舊石層密實，腳底踩上去有穩定的附著力，沒有被水流沖刷形成的淤泥或鬆散碎石覆蓋，每一步都踩在堅實的舊石層上。他走到對岸後，沿著對岸的石料堆走了一圈，確認了石料堆的數量和碼放方式，並沿著石料堆與河岸之間的接縫處蹲下，看到河岸邊緣的舊石面上有一處與南岸相似的標記，由一道短橫線和一道短弧線組成。南岸的河岸邊緣和路面之間在河面寬度兩邊都保持著相同的朝向和角度，像是鋪設者在河道兩岸設定了對應的標記系統，使經過者在過河後能夠透過河對岸的標記確認自己依然走在舊路的正確方向上。歸墟沿著標記的方向站起來，沿著河岸北側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前方的舊石面在離開河岸後以與來路相同的寬度和走向持續延伸著。他在走出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後，前方的舊石面上開始出現一些舊石料的邊角碎塊，像是被從舊礦口運來後散落在路面上還沒有被收集起來。他沿著那些散落碎料的方向走了一段，看到前方路邊出現了一處由舊石料圍成的小型堆放點，高度約到他的膝蓋，圍成的區域約莫兩步見方，像是用來存放舊石料的臨時堆放點。歸墟在堆放點邊緣停下來，沿著堆放點的舊石料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堆放點內部還有一些未用完的舊石料，碼放整齊。他沿著堆放點北側的方向看了一眼前方，確認了路面走向與堆放點之間的相對位置之後，沿著堆放點北側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在他前方，舊石面以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繼續向北延伸著，像是在持續的行走中不斷延伸的舊路網標準，正以均勻的速度推進到更遠的位置。路面兩側的舊石面上也開始出現一些新的標記，像是鋪設者在鋪設完一段路面後，沿著路面的方向以均勻的間距將標記刻入舊石面中，使後續的行走者能夠透過標記的密度變化確認自己的位置與舊路網標準之間的偏移量。歸墟沿著那些標記的方向繼續走著。在他走過一段標記密集的區域後，前方路面的走向逐漸轉回正北方向，恢復到了與舊路網標準完全一致的走向。在他身後，那些標記在午後的天光中泛著暗淡的微光，像是正在持續的行走中被逐個啟用、保持、並逐一傳遞給更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