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蹲在那堆深色石料前，用手掌沿著石料邊緣又走了一遍。這批石料的質地比淺色料更硬，斷口處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像是經過了更長時間的沉積和壓實。他站起來，彎腰搬起一塊石板走到路面末端，沿著路基方向放好。備料人走上來蹲在石板旁邊，用手掌沿著石板邊緣與路面之間的接縫處走了一圈。他站起來沿著新鋪的路面走了幾步，確認了石板的走向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然後走回到石料堆旁。孤樹的樹冠在他們上方投下一片圓形的樹影，將石料堆和路面末端都籠罩在陰影中。
兩人沿著路面的方向持續鋪設深色石板。石料堆逐漸變小，路面以深色石料的形式持續向北延伸。孤樹的樹影逐漸從路面方向移開，午後的天光重新照在新鋪的石板表面上，將深色石板表面的暗沉光澤映成了一層暖色。歸墟放好一塊石板後首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沿著路面方向看了一眼前方。路面在他視線所及之處依然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像是被持續行走的腳步不斷確認著。在他身後，備料人蹲在鋪好的路面邊緣，用手掌沿著石板與路面之間的接縫處走了一圈，確認了每一塊石板都鋪得平整。他走回石料堆旁邊，在歸墟身邊坐下來，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把水囊遞給歸墟：“這批深色料鋪完，路面就能繼續延伸很長一段。等鋪完這批，再往北還有一批更硬的料子己經鑿好了。”
歸墟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把水囊遞還回去，沿著備料人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前方。前方的地形逐漸變得更加平坦，天光在他腳下的路面上鋪展成一道持續的暖色亮帶。他在路面末端蹲下來，沿著路基方向看了一圈，確認了路基的質地密實，表面平整。備料人己經站起來走回石料堆旁了，彎腰抱起一塊深色石板，沿著歸墟蹲下的方向走過來，放在他旁邊的路基上，與他剛放好的那塊石板對齊，然後蹲下身沿著石板邊緣敲了一圈。歸墟站起來，沿著新鋪的路面走回石料堆，彎腰抱起下一塊石板，沿著路面方向走迴路面末端放好。在他身後，鋪好的深色石板路面在午後的天光中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邊緣整齊，接縫緊密，像是舊路網的標準正在以這種深色石料的形式被持續延續下去。他沿著那道方向走著，腳下的深色石板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晨光在他腳下的路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續延伸的暖色亮帶。舊路網的標準依然在延伸著，以舊石板的形式，以方向本身的形式，被持續行走、確認、傳遞下去。他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正在走向舊路網標準延伸路徑上更遠的位置。他腳下的深色石板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像是正在被持續的行走不斷確認和延伸著。他將沿著方向繼續走下去，把舊路網的標準以方向本身的形式持續傳遞下去。晨光在他前方鋪展開來，在他腳下的路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續延伸的亮帶。他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舊路網的標準正在以深色石料的形式被持續向北延伸著，以方向本身的形式，被他持續的腳步確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