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赫敏與迪克三人穿過甲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迪克已經摘掉了那副拉風的墨鏡,揉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把黏糊糊的肉桂卷扔進了大海:“肉桂卷溼透了,那股香味兒直衝天靈蓋,簡直比糞蛋還難聞。”
秋張抱著雙臂守在前艙門口,像尊美麗的雕像,她微撇著頭,臉蛋上露出點淡淡的紅暈。
還沒等三人靠近,厚重的艙門縫隙裡就傳出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高亢叫聲和皮肉撞擊聲。
弗萊挑了挑眉,看向秋張:“你不是在給他們做失溫治療嗎?”
“我想……由於某些不可抗力的生理活動,我的治療被迫中斷了。”
秋張面無表情地指了指門板,耳尖卻染上了一抹薄紅。
“所以我選擇了躲出來,給他們留出足夠的康復空間。”
弗萊轉過頭,狐疑的看向赫敏:“那四個女人的記憶也出岔子了?”
“我敢保證,記憶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弗萊。”
赫敏捂住額頭。
“問題在於,這幾位女士似乎壓根不在乎到底是誰從浪尖上把她們拎回來的,她們只在乎茨威格還沒死,而且他懷裡還揣著下部大製作的選角權。”
“他們應該快結束了。”
秋張冷靜地掏出懷錶來看了一眼。
“這是女人們的第七次,按照現在的頻率遞減規律,他們大概會在第八次徹底消停,大胖子的體力要用光了。”
“等一下……讓我捋捋。”,赫敏的大腦宕機了,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我才離開了多久?十五分鐘?你是說他們在十五分鐘裡折騰了七次?”
“準確地說,是十分鐘。”秋張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那位茨威格先生隨身帶著一種強效的藥劑,放在內褲的暗袋裡,他剛才藉著轉身偷偷吃下去了,但是我看到了。”
“十分鐘八次?”迪克忍不住吹了個口哨,“這頻率……麻瓜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他打算把自己當成自動步槍使?”
“算了,迪克,放過他吧。”赫敏拍了拍迪克的手臂,“這種事情只要雙方滿意就行了。”
“是女人們,一個人兩次,很公平。”秋張淡定的合上懷錶,“不過滿不滿意可以裝的。你聽那些女人的叫聲,中氣十足的……哪裡像……她們既想從大胖子身上榨出片約,又想讓他趕緊從自己身上滾下去。”
“時間到。”
秋張的話音剛落,艙內傳出一聲野豬般的長嘯,隨即響起一片茨威格先生你真棒的讚美聲。
赫敏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表情,甚至理了理並不存在的褶皺,這才彬彬有禮地敲響了房門:“茨威格先生,我帶著船長和斯卡曼德先生回來了。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我真不知道你竟然還能表現得這麼……得體。”弗萊湊到赫敏耳邊,壓低聲音促狹地調侃道。
“在被你這個流氓帶壞之前,我一直是全霍格沃茨最得體的女巫!”赫敏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頰卻氣得發紅。
“噢!格蘭傑小姐!請稍等,馬上就來!”
門內隨即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嘈雜聲,伴隨著茨威格氣急敗壞的低吼:
“滾開!快起來!給我把衣服穿好!我絕不能就這樣去見斯卡曼德先生!那是對神靈的褻瀆!”
”。嘎吱“








